在當時的工作結束之後兩個人還是有一點聯繫的,所以八木沢偶爾會通過某些渠道寄給他一些東西,這本雜誌也是八木沢寄來的。
「八木沢小姐的上級?」
當時我就沉默了。讓我想想當時我是怎麼想的:因為我知道飛鳥會看我之前寫的那本雜誌上的文章,畢竟那是三叉報社所屬的雜誌,飛鳥會看並不奇怪,所以發表關於宇智波一族的文章的時候我特意換了一篇雜誌,這雜誌飛鳥是絕對不會看的,「倒是八木沢小姐說她的上級有時候會看」……
然後現在我知道她的上級是飛鳥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想要緊急打個補丁,但是飛鳥就把雜誌放到了我懷裡,還對我說:「寫得不錯,宇智波一族的歷史應該讓你來寫,畢竟你寫的也差不多就是事實了。不過有一點……」
飛鳥,或者說游隼難得對我笑了一下,但是那個表情也不像是在笑。
他說:「我也不是什麼沒有感情的人,做這種事的時候當然會猶豫,別把我想得那麼差勁啊。」
我趕緊跟他道歉,但是他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後來我們一起出去,那個根部的忍者好像知道宇智波內亂的很多事,我問他的時候他說你打聽這個做什麼,我說我真的很好奇飛鳥幹了什麼,你是根部的忍者所以你說不定會知道吧?
於是那個代號是葵的忍者說:「我確實知道,但是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這有什麼難的,只要情報存在,就沒有我挖不出來的可能。所以我花時間跟葵打好關係,帶他到處吃喝玩樂,終於在漫長的時間過後看到他對這紛紛擾擾的塵世重新燃起了興趣——當然我也懷疑過其實他是被我煩的,但是原本的那個根部不再存在以後,葵看起來也越來越像是一個「人」了。
我總覺得葵和飛鳥是很像的,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比較像,說不定他們還是親戚吧。
「沒有那回事。」葵說,「你不是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事嗎?當時我就在,團藏大人讓我看著,所以基本上全程都看到了。」
這可真是驚天秘聞!
雖然一定是發不出去的,但是只要知道了真相我就可以滿足了,所以我把剛買來的甜點放到了他手裡,然後期待地問他:「當時的情況怎麼樣,真的是飛鳥動手把宇智波一族的人殺了嗎?」
「一部分吧。」葵的回答有點敷衍,但是他平時就這樣,我也不在意,我們之間說話基本上都是我在問他在回答。
於是我繼續問他:「我知道我知道,他肯定動手了,但是據說他殺到一半的時候跟宇智波富岳打起來了,然後宇智波原本就存在矛盾,最後長老們和宇智波富岳發生了衝突,直接綁架了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藉機離開了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