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好嗎?」小橘瞅他。
「我都已經不做宇智波了,根本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宇智波游火把貓拎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後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海面。
雖然距離霧隱所在的位置還有很遠,但他已經仿佛看到那熟悉的建築,以及一群總是在惹麻煩的熟人了。說起來,在霧隱的時候,除了工作麻煩一點之外他倒是過得挺輕鬆的……嗯,經常遇到暗殺的時候除外。
幾天之後宇智波游火來到了霧隱,他以原本的面貌踏上了這片熟悉的土地,街道上的風景似乎沒有什麼變化,熟悉的店鋪依然存在,就算是在霧隱那裡負責登記的人都還是他認識的人。畢竟他在這裡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間諜,整個霧隱的忍者他大多都認識。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負責登記的忍者問。
「有嗎?」宇智波游火就這麼笑著看他,小橘被他收回去了,跟在他身邊的只有山吹而已。忍犬是一個非常顯眼的特徵,跟忍犬相處的忍者大多數都是跟它們從小培養感情的,而山吹的存在就吸引走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負責登記的忍者晃晃腦袋,把一本冊子遞給宇智波游火:「是啊,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可能是我最近見的人太多給記混了,真對不起啊……對了,最近霧隱正在做旅遊開發項目,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去那邊看看。」
旅遊啊……
宇智波游火就多問了兩句,得知是戰爭結束後一直在策劃的提案,因為霧隱的環境在各個忍村里也是獨一份的,因為跟木葉的關係越來越好,來這附近的人也變多了。
大概兩個月以前奈良鹿丸來霧隱訪問,跟枸橘矢倉談了某些事,之後這個計劃才被正式啟動。
「對了,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負責登記的忍者都聊到這裡了,才想起來還有一欄沒填。
宇智波游火鎮定地回答:「四代水影邀請我來談關於水之國大名和霧隱村之間的矛盾、霧隱日後發展的對策,以及是不是應該滿足桃地再不斬的意願撤銷五代水影的身份這件事。」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負責登記的忍者肅然起敬。
雖然沒有聽說最近有什麼會議,但是能這麼坦然地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哪裡來的大人物,就是一個極其高明連自己都能騙過去的騙子。他只負責登記,確認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之類的事就交給其他人來辦吧。
「我是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游火快樂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