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結束之後的恢復期所有忍村接到的委託都大量減少,而霧隱村又是很難接到外部委託的村子,現在已經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吧。
「忍者能掌控一個國家嗎?」枸橘矢倉端起茶杯,但是他茶杯里倒的是飲料。
宇智波游火聽到老水影在嘆氣,輕輕搖頭:「渦之國的下場您也看到了,【他們】不會讓忍者擁有自主權的,這個世界固然需要忍者的力量,但存在更多的還是並非忍者的人。」
「能輕易殺死普通人的忍者,反而被權力握在手心裡啊。」
「您這話對我一個外人說已經不合適,我說水影大人,您的年紀不小了,也稍微注意一點吧。」
「正因為你已經是外人了,所以我才能說這種話啊。」枸橘矢倉慢悠悠地回答。
反正風切早就死了,他今天跟誰談話都不可能是在跟風切談話,而且就他對風切的了解,這個青年可是做事非常謹慎的類型。
宇智波游火看枸橘矢倉的表情就知道前任老闆在想什麼:「那您找我,是想要什麼——或者,您想從木葉得到什麼?」
雖然是作為風切來到這裡,但他清楚枸橘矢倉找的是木葉。
——或者說,跟木葉同等的某種東西。
畢竟按照霧隱現在的情況,或許在未來的幾十年裡都會在這條線的徘徊掙扎,直到忍界出現新的戰爭或者被徹底放棄的時候。雖然宇智波游火覺得下一場戰爭已經不遠了,但身為水影的枸橘矢倉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這位看起來像是少年,但眉眼間盡顯只屬於領導者的煩惱和無奈的水影回答:「我想要的東西,恰巧是木葉最不缺的東西,所以我們永遠無法站在同一條線上。」
枸橘矢倉想他能跟風切繼續心平氣和地聊天就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了,事實上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風切答應來這裡一定是另有所圖。以他對風切的了解……這人應該確實只是應邀來旅行的。
不過霧隱這邊本來也做了兩手打算,如果風切打算在這裡做什麼,當然就順便找個理由動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風切飛鳥也該有點表示吧。
曾經身為霧隱暗部部長的青年站起來,他仿佛真的是在跟水影談論霧隱的未來:「我大概明白您為什麼要找我來了,既然一定要跟大名發生矛盾,那麼風切的存在就是最合適的。不過,渦之國的事畢竟是前車之鑑,所以您還是再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