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游火又笑了:「畢竟傳說中是我殺死了四代水影,他們追殺我也是合理的。而且啊,風切就是游隼這件事傳開,想要殺我的人就越來越多了,他們想用什麼樣的身份也不是我能管到的。」
是啊,現在全忍界都知道霧隱的「風切」就是過去木葉的間諜「游隼」。
不過在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前,游隼就已經上了木葉的叛忍名單,身為色級叛忍讓整個忍界都跑著來追殺也算是有排面的。
宇智波止水看好友依舊輕鬆的表情,要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的話,還以為他真就是來旅行:「你還是老樣子。」
——肆意妄為又大膽,完全不顧等你的人是什麼感受。
宇智波游火根本不介意,也沒有要改變的想法:「抱歉,我就是這種人啦。」
——所以想要放手就早點,畢竟真要說起來的話,我們還算年輕,接下來的路還有很長。
「我都習慣了。」
對宇智波止水來說,比起這些糾纏不清不知道誰欠誰的,或者誰想殺誰的爛帳,他更想知道宇智波游火跟霧隱這邊到底在做什麼。他問過四代火影,結果波風水門說還是讓他自己去問問本人吧,不然這件事很難解釋。
一想到在木葉做客已久的曉組織幾人,還有時不時離開的漩渦玖辛奈和經常說一些讓人膽戰心驚的話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止水就覺得這件事可能已經超過他的想像。
這群人好像是在搞什麼大事。
甚至有可能不是同一件大事。要是這好幾件事疊加起來的話,以宇智波止水對他們搞事能力的了解,整個忍界是不是就要亂套了?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木葉的情況,作為情報點的店就要到了,現在的宇智波游火沒有進去的打算,這只能給木葉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他們刻意放緩腳步多說兩句,而宇智波晴也就一直跟在他們背後不說話。
就像是在過去的幾年裡,他以「葵」的身份跟在游隼身後,像一個不存在的幽靈一樣。
「對了,禮物……收到了嗎?」
宇智波游火想起了一件事,他問宇智波晴也。
從剛才開始就低著頭的宇智波晴也沒有回答,直到宇智波止水說了一句你在沉默什麼,這裡面年紀最小的少年才低聲說:
「生日禮物?」
那種東西,也能叫做生日禮物嗎……
不能理解。從最開始就不能理解哥哥的想法,現在想來小時候就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候他一直依賴著哥哥,結果什麼都沒有做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