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陰冷的風從墓地的另一端吹來,讓希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游隼要說的不是這點。
希轉過身,他已經明白對方想說什麼了,這件事越想就越讓人覺得可怕:「火之國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嗎?」
宇智波游火回答:「當然,現在的形勢不是只有火之國沒有任何問題嗎?因為拿到了足夠的賠償,又有著叫做木葉的最鋒利的那把刀,稅收方面也放寬了,怎麼想都是唯一的受益者。當然——」
在這片冷雨掃過的寂靜天地,年輕的忍者說著仿佛與自己無關的話,但每一個字都讓聽到的人覺得手腳冰涼。
「你知道,如果看不清眼前的迷霧,那站得越高就會摔得越慘。」
火之國什麼都沒發生?怎麼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從火之國開始的,只不過居住在安逸環境裡的大名依舊沒能看清過這暗流涌動的忍界——不,比起忍界,不如說是屬於所有人的世界。
希看著依舊是在笑的青年。
也許雷之國大名的事與他無關,但是最近兩年發生的這些事必然跟他脫不了乾洗。說著這些話到底是想做什麼……而且為什麼要跟他說啊!這傢伙……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雷之國的大名,如果你們不想交給宇智波的話,就考慮一下我的提議。繼續這樣下去,雲隱遲早要重蹈霧隱的覆轍,並不是所有忍者都能接受屠殺平民。」
「這就是你們的陰謀?」
「不,這是陽謀。能讓仇人聚集在一起的東西就只有利益,除了利益之外,還有最基礎的信任。比起戰國時代的混亂,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建立的忍村確實是前所未有的改變,但你想過嗎?讓大名的世界變成我們的世界。」
這場談話到這裡就結束了。
宇智波游火往墓地外的方向走,徒留希一個人站在原地。據說是木葉叛忍兼霧隱叛忍的忍者伸了個懶腰,畢竟一夜沒睡他也想找個地方休息,更不用說現在身上濕淋淋的,要是待會再來人追殺他的話,他就只能考慮去找宇智波帶土蹭個地方住了。
說起宇智波帶土——
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是被困在木葉了?誰知道他又在搞什麼事,自從二代火影千手扉間跟宇智波斑談過之後,宇智波帶土就時不時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木葉的人估計也不知道這件事。
「帶土前輩啊……」
十多年前那樣憧憬的對象,果然還是走上了這樣的道路。該說是忍者的末路,還是命運的玩笑呢?
「我一來就聽到有人正在想我,你這又是碰到老頭子了?」宇智波帶土就出現在旁邊的樹上,他打量著宇智波游火身上的傷,雖然說是在以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速度復原,但該不會是剛跟人打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