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宇智波止水說。
「對不起。」
「你還記得那天嗎?我對你用了一次別天神。」
宇智波止水忽然提起了六年前的事,就在他們的關係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的那天,他向宇智波游火提出的要求。畢竟是那樣的忍術,如果不知道內容的話就絕對無法得知解開的方式,這也是面對別天神的死局。
就連宇智波游火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改變了什麼,或者說做過什麼,現在止水提起這件事來又想說什麼呢?
「現在我告訴你那是什麼——」
窗外的兩隻烏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月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滿地的血跡都快要凝固,而宇智波止水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笑了。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帶著這樣的語氣說話。
「你知道因為別天神而消除的記憶是永遠沒法回來的。我也知道宇智波帶土總有一天會想要我這雙眼睛。所以我對你用了別天神,當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游火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者說在那一瞬間他就理解了宇智波止水的思路——他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但宇智波止水語氣如常地說完了他的話:「你就把我忘掉,跟你當初忘掉晴也一樣。」
「……」
「你想聽嗎?」
凌晨時分的星辰都已經隱沒了。兩隻烏鴉落在了地面上,好奇地往這裡看過來。從烏鴉的眼睛裡看不到別的東西,而宇智波止水卻已經開始繼續往下說了。
「我知道你們在做的事,從頭到尾你都想把我排除在外,這沒關係,反正我只是木葉的忍者,也只能站在木葉的立場上。但你想讓我什麼都不做?宇智波游火,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就不要期待別人去做。」
「……」
宇智波游火想事情到今天這個地步到底應該怪誰呢,所以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的錯,可是他總有一天會變成所有人都不認識的樣子,那樣還有什麼意義。他總有一天會不是宇智波游火,不是游隼,不是風切……什麼也不是。
所以他想在「宇智波游火」死亡之前做點什麼。畢竟人都是會死的,而他又比其他人要幸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