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在我跟扉間說著話的時候,他跟扉間對了個眼神就走了。」
千手柱間垂頭喪氣地坐在樓梯旁邊,看著小編輯盡職盡責地把蘑菇摘下來放進籃子裡,他就又種了一圈,小編輯腦門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那有人看到他去哪了嗎?」
宇智波止水還記得他走的時候說過讓游火留在這裡等他,畢竟要去找的是宇智波晴也,這傢伙就算是出去也不會走太遠才對。
千手扉間指向了那邊的小編輯:「這兩個孩子一塊跑的。」
此時的小編輯滿腦子都是飛鳥和止水之間的關係……
是的,他自我欺騙失敗了!雖然他很想告訴自己飛鳥那句話的意思是寫什麼都沒關係,但是看到宇智波止水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兩個今天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拿錯刀了?
拿錯了啊!一個看不見一個心情不好所以根本沒注意到嗎?
「太刀川?」宇智波止水叫了他兩聲。
「哎、哎?我看到小隊長去那邊散步了,不過我沒跟上去。」小編輯猛地回過神來,他緊張地掩飾自己的情緒,又想到飛鳥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又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猶豫。
「這樣啊,我去找他。」
宇智波止水說著往外走,小編輯就跟上去:「等等,你現在看不見怎麼辦?」
「我?」宇智波止水對著他,「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看不見的錯覺?」
依舊是蒙著眼睛,依舊是原本的樣子,宇智波止水「看」著小編輯的方向,在太刀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越過他往前走。雖說忍者可以依靠感知來確定周圍的環境和戰鬥,但是宇智波止水的表現也太輕鬆了吧……
在宇智波止水走之後,小編輯問不種蘑菇開始種花的千手柱間:「他真的看不見嗎?」
千手柱間拔掉了種錯顏色的花,頭也不抬地回答:「如果你對一個宇智波說沒有了寫輪眼他就不能戰鬥,那他肯定會生氣的——很生氣,所以放心啦。」
這種事他可是深有體會。
反正宇智波的眼睛到最後都會看不到,所以他們會知道在沒有寫輪眼的情況下應該怎麼戰鬥,但是如果其他人主動提起來……這群自尊心很強的宇智波可是會打人的。
而且那個孩子應該確實能看見啊,也沒瞎啊。這群人為什麼都覺得他瞎了?
另一邊。
宇智波止水順著小編輯給的方向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了一隻白色的巨犬。山吹咬著他的衣服往某個方向拽,在看到山吹身上的毛髮被黑紅色的血染了一片的時候,宇智波止水輕鬆的心情就蕩然無存。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