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年沒回去見孩子們了。我弟弟給我寫信說他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是在戰場上撿的……我還不了解他嗎?宇智波一族不容許對外通婚,所以他不能說這個孩子是他自己的。沒辦法,等他回來之後就把這個孩子接到我家來吧。」
「如果我不是宇智波該多好啊,你說是吧。但人根本就沒法選擇自己的出身,要是我死在戰場上的話,家裡的孩子們應該怎麼辦?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才活到現在。」
「你說游火?那孩子從來不需要我擔心,要是我不在的話他一定也能照顧好弟弟妹妹吧。就是這樣對他也太不公平了,我還記得他的生日,下次回家一定能趕上。」
「最近前線的戰況有點緊張,你如果能回去的話幫我告訴孩子們一聲,這次不靠譜的老爹又不打算回家了,下次一定回去。」
「……」
宇智波游火翻完了那些信件,有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是他依然能辨認出來寫的是什麼意思。當他收拾好前輩家裡的東西,站在前輩的墓碑前的時候,才發現天色已經很晚了。
他說:前輩,再見了。
那天傍晚他走在木葉的街道上,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生活,就算有人認出他來也幾乎當做是認錯,沒有人會想到「那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最後他一腳踏進了正在開會的火影樓,落地的時候有人驚訝有人警惕,有人捂住臉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有人不認識他在詢問旁邊的人這是誰,為什麼他闖進來火影一點反應都沒有。
宇智波游火當然知道他不應該來這裡,更不應該在開會的時候來這裡,但他拉走了宇智波止水,說:「抱歉,這個人借我一下,你們繼續。」
看著他們就這麼消失的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但是應該主持局面的四代火影不開口,身為宇智波止水長輩的宇智波富岳不開口,對木葉的情況了如指掌的奈良鹿久沒有說話,資歷最老的三代火影保持沉默。有人大搖大擺地闖進會議室綁架走人,竟然沒人管了!
「我們的會議還繼續嗎?」
「繼續。」
「但這不是商量火影候選資格的會議嗎?」人都被綁架走了還怎麼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