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日本的代號成員死了一小半?怎麼不提拔新人?」
宇智波斑聽得頭大。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呵。」琴酒冷笑一聲,「近來組織一共提拔了三個代號成員,結果兩個都是臥底……」
「所以事情都堆到你這來了?剩下那個呢?」
在了解到琴酒這段時間的遭遇後,宇智波斑覺得自己下手有點重。
「叫波本,被分配到朗姆手下了,是個情報人員。」琴酒微微撇了下嘴角,「和貝爾摩德一樣,討厭的神秘主義。」
「情報人員怎麼就不能幹活了?」宇智波斑絲毫沒有壓榨旁人的自覺,「琴酒,下達的任務如果完不成只能說明他們廢物,沒有必要替廢物兜底。」
千手扉間的治療到了尾聲,他將宇智波斑的意識按了回去:「不要聽斯普莫尼胡說,情報人員和戰鬥人員必須分開。」
「如果波本也是臥底,那麼斯普莫尼的建議就是災難。」
他說道。
千手扉間是組織的合作者。
有組織在,他的實驗室設備永遠都能及時更新換代,也永遠都有充足的資金方便他研究一個又一個課題,更有專門的人員將他的研究成果投入市場試用以及回收實驗數據。
這對他來說實在方便極了。
「最近如果忙不過來的話,可以讓斯普莫尼幫忙。」
千手扉間補充了一句。
「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奪過了身體的控制權,磨著牙陰森森地盯著琴酒。
他覺得自己剛才還是揍得太輕了。
千手扉間悄然道:跟在琴酒身邊,看看變化了的時空有什麼異常。
宇智波斑:好吧。
既然愛人都發話了,那他就不找這個小崽子麻煩了。
宇智波斑很快偃旗息鼓,指了指門口的衣帽架,示意琴酒穿戴好了出去。
琴酒從善如流地穿上大衣,散下長發,又將黑色禮帽戴了回去:「走吧,他們應該來了。」
出了隔音的格鬥室,穿過幾扇暗門,已經開始營業的酒吧里依稀有人聲喧囂。
隨著琴酒和宇智波斑的走動,人聲變得清晰起來,間或夾雜著女人拼酒的叫嚷聲,還有男人的叫好聲等等……
掀開帷幕,琴酒的出現讓靠近吧檯的幾人有一瞬間的沉默,而後人聲很快便響了起來。
「琴酒,把我們都叫到這裡來有什麼事?又有要爆頭的任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