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她開槍了,甚至她能看到血花從斯普莫尼的胸口濺出來的美妙場景。
這讓她的眼睛都愉悅地眯了一下。
但實際上,一聲響指過後。
貝爾摩德反手就往自己腿上開了一槍,旋即便神色迷醉地走回了吧檯坐著。
「給她開酒。」
宇智波斑對著正在收拾吧檯的調酒師吩咐了一聲。
旋即宇智波斑便對上了試圖縮在琴酒身後的伏特加:「小保姆,看著點她,我說過要請她喝酒,這裡面的每一種酒就都不能落下。」
「好的,斯普莫尼老大!」
伏特加立馬搬了把椅子坐到貝爾摩德身邊。
他小心地看向貝爾摩德。
這個女人現在的狀態很奇怪,臉上的神色麻木又呆滯,但拿酒的動作卻十分迅速,甚至喝酒的時候連一滴酒都沒有灑出來。
貝爾摩德是被斯普莫尼老大催眠了嗎?
「走了,琴酒。」
宇智波斑拉了拉兜帽,沒有任何和其餘三人打招呼的意思,反身徑直出了酒吧。
琴酒走了兩步,又回身掃了眼剩下三個大氣都不敢出的代號成員:「不要招惹斯普莫尼,尤其是你,基安蒂。」
他手底下就剩兩個狙擊手了,他還不想讓這個性格暴躁但狙擊技術還不錯的手下死在斯普莫尼老師手裡。
伏特加不在,宇智波斑顯然沒有開車的意思。
於是,琴酒難得坐上了保時捷的駕駛位。
在開車送宇智波斑回酒店的路上,琴酒開口了:「貝爾摩德有問題?」
他聽到了,貝爾摩德似乎信仰什麼天使,還把那個天使藏了起來。
「去查查美國那件銀髮殺人魔的案件吧。」宇智波斑低頭不住擦拭著沾了酒味的手套,神情厭惡,「琴酒,我記得你幫貝爾摩德擦屁股的次數也不少吧?」
「那個女人對一個救過她一次的女生念念不忘,卻不記得組織內部許多不知道救過她多少次的成員。」
宇智波斑只覺得異常諷刺。
在他看來,組織和戰國時期的忍村沒什麼區別,都是接取大量任務並完成的模式。
而貝爾摩德不僅害死了同一小隊的成員,還有意往外透露組織的情報。
這是赤空格裸裸的背叛。
「卡爾瓦多斯的死也是因為貝爾摩德的天使。」宇智波斑涼涼道,「還有,這個女人甚至還向外透露了不少組織的情報,並且希望她的天使那邊的人有一天能成為終結組織的銀色子彈。」
琴酒的手很穩,但在聽到貝爾摩德做過的事情之後,手中的方向盤還是略微偏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