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莫尼是改良過的品種。」千手扉間大方地滿足了這個好奇心旺盛的男人,循聲抬頭道,「所以不存在巧克力中毒這種事。」
宇智波斑會巧克力中毒?
這簡直是近來他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面前的男人金髮、黑皮、紫眸,臉上的笑容標準到八成進行過專門的服務員培訓。
但是,為什麼這個男人在聽到斯普莫尼的名字時,反應這麼大呢?
雖然安室透有意遮掩,但那一瞬間呆滯的笑容和沉下去的情緒卻還是被千手扉間察覺到了。
安室透在外面見到琴酒的保時捷時就覺得不妙,雖然進來的時候他沒有看到琴酒本人,但抱著貓坐在這裡的男人卻成了他懷疑的對象。
他剛出完任務回東京,所以昨夜組織的聚會他沒有去。
但他也聽說了,貝爾摩德那個女人被一個新來日本的成員斯普莫尼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而且,斯普莫尼竟然能夠直接聯繫組織的BOSS,甚至還可以用那種囂張的語氣和組織BOSS說話。
他以前只模糊地知道,這個代號成員是組織里最神秘的一個。
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就連先前同樣在美國區活動的貝爾摩德都沒有接觸過這個人。
除了琴酒之外,這是組織內部最讓安室透忌憚的一個人。
而就在昨夜,安室透似乎知道了斯普莫尼的手段。
就連貝爾摩德那種女人都能被斯普莫尼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催眠,甚至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麻木地遵循斯普莫尼的命令,一直給自己灌酒。
喝到吐了之後,又在下意識吐完之後,繼續喝……
如果不是伏特加在旁邊看著,恐怕貝爾摩德將會成為組織內第一個將自己喝酒喝死的代號成員了。
可即便如此,貝爾摩德如今也只能慘兮兮地躺在組織基地的醫院。
酒精中毒,左臂粉碎性骨折,右腿中彈,精神疑似遭受重創,甚至胡言亂語到說自己見到了天使,還要保護她……
這就是安室透了解到的貝爾摩德的情況。
那麼,面前這個抱著貓的男人會是那個代號成員斯普莫尼嗎?
他決定試探一下:「先生,外面那輛保時捷是您的車嗎?看起來是很復古的車型。」
「是這樣嗎?」千手扉間總覺得眼前的紫眸有些眼熟,他一邊回憶著自己在哪裡見到過紫色的眼睛,一邊漫不經心道,「我對車子並不了解。」
「那這輛車……?」
安室透繼續暗示道。
「找別人借的。」
千手扉間答得十分爽快。
雖然琴酒也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罷了。
他似乎想起來自己在哪見過這雙紫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