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不再出動,就意味著組織對內清理叛徒,對外和各大勢力斡旋的行動會陷入停滯。
組織內部還未肅清的叛徒,被叛徒帶出去的情報,還有缺失的組織成員,以及可能到來的各方勢力的圍剿……
如果不做出應對的話,組織肯定會受到重創。
是組織面臨的情況已經嚴峻到即便他出手也無濟於事了嗎?
還是說他神通廣大的兩位老師已經替組織擺平了這些問題?
琴酒不覺得他的兩位老師會好心到這種程度,所以……
是前者?
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些陰暗的神色。
可惡的老鼠……
突然,窗戶外傳來翅膀的拍擊聲。
琴酒緊覺地將窗簾拉開一條細縫。
在見到一隻紅眸烏鴉幽幽地盯著他時,他立馬將窗戶打開,放那隻烏鴉飛了進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能第一時間分辨斯普莫尼老師附身的紅眸烏鴉。
他知道BOSS也養了一群紅眸烏鴉,甚至那群烏鴉聰明到會學人說話,盯著人看的眼神也瘮得慌。
可那些烏鴉都沒有斯普莫尼老師附身的烏鴉帶給他的壓迫感強。
也許……
這和他被改造過的身體有關?
雖然他不能使用兩位老師口中所說的查克拉的力量,但身體卻本能地會對那種力量有所感應?
紅眸烏鴉口吐人言:「琴酒,讓你那個小保姆撤回來吧,沒有必要再監視貝爾摩德了。」
「那個女人一心想走到陽光下去,甚至出賣了組織那麼多情報……我倒要看看,等到她心心念念的銀色子彈將黑暗裡的組織曝光之後,陽光下的那群人會如何對待她這個『唯一成功的實驗體』。」
琴酒抖落指尖的菸灰,神情晦澀:「斯普莫尼老師,組織的情況已經糟糕到需要拋出貝爾摩德這個實驗體的地步了嗎?」
紅眸烏鴉嘶啞地鳴叫了一聲,像是宇智波斑在嘲笑琴酒天真幼稚的問題。
「琴酒,我勸你別讓千手扉間聽到這種話。對於你這種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來說,不必要的僥倖和異想天開的天真是致命的。」
琴酒斂起了眉,本能地想抬手往下壓一壓帽檐,遮掩方才大意之下透出的情緒。但是,他的手抬到一半才想起來,他現在身處安全屋,並沒有戴著那頂能夠遮掩神色的禮帽。
向斯普莫尼老師解釋,只有在神通廣大的兩位老師面前,他才會略微透出真實情緒,是極其愚蠢的。
所以,琴酒不自在地擦了下鼻尖,迅速進入了備戰狀態,神情凌冽:「那麼,斯普莫尼老師,需要我做些什麼?」
「還有……我能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