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見到波洛咖啡廳收銀台後的人時,他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大衣內部,握住了伯空格萊塔。
「波本。」
安室透的代號被他輕聲叫了出來。
安室透燦爛的笑容僵了一下,仗著現在榎本梓還沒有來上班,咖啡廳內也沒有外人,他恢復了組織代號成員波本冷漠陰鷙的性子。
「琴酒。」
在千手醫生面前否認和琴酒相識是愚蠢的,所以,哪怕安室透內心已經做好了身份暴露的準備,他明面上也依舊鎮定。
「你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千手醫生已經向琴酒透露了他降谷零的名字,琴酒查到了他公安的身份?
「你們認識?」
千手扉間驚訝地出聲,打破了這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
「波本,情報人員,朗姆的手下。」
儘管琴酒已經告訴過千手扉間關于波本的情報,此時的他還是再介紹了一遍。
雖然不知道醫生為什麼表現得像是不認識波本一樣,但琴酒不會拆穿千手扉間。
情況似乎還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安室透握緊了收銀台下藏著的手槍,臉上露出些瞭然的神色:「沒想到,千手醫生竟然也是組織的成員啊。」
「不,我只是和組織有些合作上的關係而已。」千手扉間迅速否認,並且當場點起了單,「麻煩給我來四份黑森林蛋糕和四杯咖啡,要打包帶走。」
伏特加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琴酒也吃什麼都無所謂,所以,千手扉間索性將四個人的早餐都點齊了。
安室透緩緩鬆開握槍的手,不著痕跡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五指,開始利落地替千手扉間服務。
他望了一眼毫無異議的琴酒,臉上的假笑便又盛了幾分:「千手醫生和琴酒的關係很好嗎?我還是第一次見琴酒……」
隨著話音,安室透已經看到了琴酒已經掏出一半的伯空格萊塔,但他踩著琴酒的底線試探也不是一次兩次,所以他沒住口,反而用手指比了個槍的手勢,對著自己的額頭示意了一下。
「沒有拿槍指著我呢。」
話音剛落,伯空格萊塔便對準了安室透的額頭,琴酒的警告也隨後傳來:「波本,無聊的試探可以停止了。」
千手扉間對弟子拿槍威脅人的場面視若無睹,只笑得道:「雖然這麼說有點誇張,但我好歹也是看著琴酒長大的,自然和琴酒的關係不錯。」
安室透給咖啡拉花的手抖了一下,一杯即將做好的咖啡毀於一旦。他假裝無事發生一樣將咖啡倒入水池,又重新做了一杯。
所以,千手醫生還是琴酒的長輩?
但他怎麼聽說琴酒是從組織的孤兒院裡選拔出來的?
千手扉間不想等這位公安花費漫長的時間去確認他和組織並非一路後,再反反覆覆地試探他,所以他直接將安室透想要的情報送到了面前:「我沒有想到,來到日本後隨意選的一家咖啡廳竟然就能碰到組織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