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千手扉間覺得,在暗地裡研究APTX-4869解藥的雪莉說不定會需要這份樣本。
貝爾摩德雖然想要保護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但她一定也不會讓自己的身體數據泄露出去。
不論是赤井秀一所屬的FBI,還是波本所屬的日本公安,都垂涎著組織長生不老的研究成果,更渴望得到組織內「唯一成功的實驗體」。
宇智波斑將保存著的樣本交給千手扉間,神情疑惑:「不是已經決定不插手那個項目了嗎?怎麼突然又開始收集實驗體的樣本了?」
「是為即將到來的小偵探和雪莉準備的。」千手扉間彈了彈裝著貝爾摩德血樣的試管,高深莫測道,「雪莉病了,我懷疑是APTX-4869藥物的反噬。」
「那種藥物將人體硬生生地從成年形態縮小成幼年形態,就好像將一個空塑料瓶用外力擠壓成一團,再放任其按照原來的形態恢復一樣。被捏扁的瓶子即便再度復原,瓶身上也總會多出許多摺痕。」
「反饋到人體上,則是細胞在沒有充沛的生命力補充的情況下,短期內瘋狂進行分裂再生重組的行為讓身體本身受到了損傷。」
「這種暗傷不會被人察覺,但卻會導致身體各方面的機能低於他們正常年紀該有的機能。而後,逐漸出現的接連不斷的小病也會在他們再度成長的過程中不斷帶走他們的生命力。」
「如果沒有世界的眷顧的話,這群人實際上只是透支了他們的生命力進行了一場虛假的返老還童而已。」
那個女研究員雪莉的生命力……已經開始變得有些飄忽了。和正常的生機勃勃的兒童不同,千手扉間能感知到,雪莉旺盛的生命力背後悄然流逝的生機。
當然,千手扉間的一切分析都建立在世界本身不插手的情況下。
在漫長的歲月里,千手扉間已經明白了一件事:世界的眷顧可以推翻一切科學研究的成果,造就他想都無法想像的奇蹟。
如果世界意識不想讓工藤新一和雪莉早早死去,那麼在沒有強大外力影響的情況下,這兩個人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哪怕他們的身體實際上已經被那個藥折騰得千瘡百孔了。
「千手扉間,他們的死活和我們沒關係。」宇智波斑不理解千手扉間為什麼會對這群人如此關照,「別忘了,你已經將二尾給了琴酒。有二尾在,這群人只會被琴酒一個接一個找出來幹掉。」
「也許等不到雪莉研究出解藥的那一天,他們就已經死光了。」在短暫調教過琴酒之後,宇智波斑自覺自己已經看到了這場考核的結果。
琴酒這種家伙簡直是天生的暗部忍者。
如果他是個宇智波,又或者千手,那麼一定會在忍界殘酷的戰爭中嶄露頭角。
謹慎、多疑、意志堅定、又會無條件執行下達的命令……
這樣的性格簡直讓宇智波斑再欣賞不過。
「宇智波斑,別忘了,就連你在對上那個小偵探的時候,都會失手。」千手扉間對宇智波斑的判斷不敢苟同,「有了二尾的琴酒充其量只能不被世界意識蒙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