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琴酒,目標很快就……」
科恩遲疑了一瞬。
周圍沒有埋伏,也沒有任何需要防備的事物,目標也並沒有出現任何變故……
這種情況下,琴酒為什麼會通知任務取消?
「五。」
「任務取消,迅速撤離。」
琴酒神色冰冷地再次重復了一遍。
近了。
黑色的洪流與科恩被路燈拉得長長的影子匯合了。
「四。」
「好的。」
科恩的手從手槍上移開了。
他掛斷了電話,對著遠處做了個任務終止的手勢,同時另一隻手按上耳朵里的無線耳麥:「基安蒂,任務取消。」
「三。」
黑色的洪流和科恩擦肩而過,留下幾片灰色的羽毛,擦著科恩的臉頰悠悠飄落。
「為什麼?!只差一點!我只差一點就能解決掉這個目標了!」
基安蒂沒有動,她能聽到科恩那邊傳來的細碎女聲。
目標就快出來了!
「二。」
「這是琴酒的命令。基安蒂,不要抗命。」
科恩幾步遠離了千手扉間的宅邸,將自己隱入不遠處的樹林裡。
「一。」
「……好吧。」
基安蒂將眼睛從瞄準鏡處移開,恨恨地錘了下地面,將嘴裡叼著的目標照片揉成一團。
也在這一瞬,鳥群闖進了大樓里,與基安蒂躲藏的黑暗角落融為一體。
「啊!該死的鳥!」
基安蒂胡亂揮手驅趕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鳥群。
尖利的鳥喙從她的眼尾擦過,帶出絲絲鮮血,將那隻振翅欲飛的鳳尾蝶染成更艷麗的色彩。
「基安蒂,你沒事吧?」
科恩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迅速離開去救助似乎發生了意外的同伴。
「呵。」將意識從鳥群中抽離出來,宇智波斑懶洋洋地靠回了座椅上,「……還算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