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別露出這副噁心的樣子!區區一個女——」
基安蒂將狙擊槍反手扛在肩上,反唇相譏道。
科恩及時按住基安蒂的肩膀:「基安蒂,走了。」
用身體擋住基安蒂之後,科恩抬手壓了壓棒球帽的帽檐:「貝爾摩德,你想參加任務的話就去找琴酒好了,沒必要從我和基安蒂這裡套話。」
此時,基安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差點又被貝爾摩德套話了。她惡狠狠地瞪了貝爾摩德一眼,在察覺到推著她後背的力量加大之後,才用力蹬著高跟鞋走了。
科恩沒理會貝爾摩德還想說什麼的神色,也隨之離開。
「科恩!為什麼阻止我?!」
基安蒂坐在吧檯一角,在灌了一大口酒後,用力將酒杯砸在吧檯上。
如果不是搭檔暗中阻止,她一定要和貝爾摩德大吵一架!
「基安蒂。」科恩左右看了看,湊到基安蒂耳邊低聲道,「我們的臉上都受了傷,我懷疑當時是斯普莫尼出手了。如果沒有琴酒那通電話……」
赤井秀一所在的FBI都能猜到斯普莫尼對千手醫生不正常的關注,還有那荒誕的追逃遊戲。身為組織一員的科恩自然也知道斯普莫尼和千手扉間那些曖昧又離奇的傳言。
他摸了摸脖頸:「……可能我們的傷就會出現在這裡了。」
「那個女人……」
基安蒂脊背爬上一層涼意。
但許是想到了什麼,她很快住了口,只轉移話題道:「科恩,這個據點被貝爾摩德那個討厭的傢伙污染了,我們明天去基地練槍吧。」
和只敢在暗中猜測的科恩不同,基安蒂暗地裡已經火速給琴酒發去消息詢問了。
那個突然取消的任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斯普莫尼插手了?如果我和科恩不住手,斯普莫尼是不是就會藉助那些該死的鳥來殺死我們?——基安蒂。
對。——琴酒
琴酒的回覆向來言簡意賅,但這也足夠基安蒂心中的後怕砸實了。
她眼皮耷拉下來,眼尾的鳳尾蝶也似乎失去了張牙舞爪的氣勢,只在吧檯下的手用力抓住了搭檔的手臂。
差一點……
只差一點……
她和科恩就要被斯普莫尼那個瘋子殺死了……
幸好琴酒那傢伙還算靠譜。
科恩眼睜睜地看著搭檔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又迅速沉寂下來。
他有些擔憂地看著基安蒂。
琴酒,給我和科恩安排一個長期的任務。在斯普莫尼那個瘋子從日本離開之前,我不想再碰到那個傢伙。還有,貝爾摩德來試探我和科恩了,她似乎對我們的任務很感興趣。——基安蒂
用力咬了咬嘴唇,基安蒂迅速發出了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