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到了那顆普通的子彈在射出去後便被裹上了一層幽藍。明明應該呈拋物線失力下墜的子彈被某種力量托著向目標的頭顱射去。
目標倒下了,鮮血沿著桌面擴散。
琴酒眨了眨眼,那種能夠看清遠處的奇異感覺隨之消散。
二尾又旅舔了舔爪子:「真是沒有挑戰性的任務。」
二尾又旅展現出的能耐讓琴酒暫時容忍了它趴在頭頂的黑色禮帽上面。琴酒若有所思地摸著伯空格萊塔,他總覺得二尾又旅的力量似乎並不需要子彈作為媒介。
想到記憶中破壞力巨大的尾獸玉,又想到方才那顆在飛行過程中就被查克拉的力量糅成一團的子彈,琴酒的思緒飄遠了。
也許……
日後他可以連子彈都省了?
這樣對方就無法根據槍械型號來判斷他還有沒有留存的子彈了。
灌注了查克拉的子彈在命中目標後爆裂開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將這場離奇刺殺的痕跡掩蓋在了大火之下。
「走了。」
宇智波斑回來了,又一次用長鐮劃破空間,開出空洞。
這一夜,琴酒就這樣被宇智波斑帶著在日本各處奔波。
直到天亮,琴酒的任務清完,宇智波斑也簡單勘探了先前鳥群消失的地點,他們便踏著晨光回到了安全屋。
宇智波斑想立馬回東京的舉動被琴酒攔住了。
「今天杯護城市飯店會有一場刺殺行動。」琴酒將趴在頭頂的藍紋黑貓塞回大衣口袋,「斯普莫尼老師,我想等這場刺殺結束之後再回東京。」
「你決定就好。」
宇智波斑應得十分乾脆。
說罷他便回了房。
而琴酒則對著留守一夜的伏特加吩咐道:「讓皮斯科將這次任務的安排全部報給我。」
他倒要看看,貝爾摩德突然決定參與這次行動想幹什麼。
另一方,千手扉間睜眼便對上了宇智波斑沾著藥膏的手。他覺得臉上、手臂和肩膀都濕潤潤的,但他本能抬手摸臉的動作卻被宇智波斑攔住了。
「醒了?」宇智波斑制住千手扉間,小心地替一夜過去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發嚴重的皮膚上藥,「別碰,曬傷的地方已經上完藥了。」
他擰好藥膏道:「我已經把新出現的時空裂隙查探完了,今天下午我們就會回來。之後你儘快把身體換回去。」
宇智波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對千手扉間這具身體的嫌棄:「這具身體……太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