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就能救回同伴的心情赤井秀一已經體驗過了,所以,他才能容忍安室透時不時出格的言語。
「真是一樁慘劇。」
赤井瑪麗唏噓了一句。
兒子如此堅持,並且流露出不想讓她去找那傢伙麻煩的意圖,她在思索片刻之後就退了一步。
「秀一,就算不提那個傢伙的事情,你又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找上來呢?」赤井瑪麗敏銳道,「剛才你話中的意思,就好像認定自己會出意外一樣。」
「我不知道。」赤井秀一不知道自己糟糕的預感從何而來,但是他還是選擇遵循自己的本能,儘快將事情都安排好,「也許是斯普莫尼給我的壓力太大了……也許是組織最近奇怪的動靜……」
「總之,母親,儘快安排真純離開日本吧。」赤井秀一再次強調道,「您最好一直一直躲在暗中,千萬不要被組織察覺到。」
「我總覺得現在組織的異常表現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旦組織里的傢伙認定時機合適,一定會在日本掀起滔天巨浪的。」
說罷,赤井秀一猶疑了一下,還是含糊道:「母親,您來日本是個人的意願,還是您身後……」
如果他告知母親情報的行為讓MI6盯上志保就糟糕了。
「和他們無關。」
赤井瑪麗知趣道。
難得兒子露出想保護某個人的樣子,她就不拿這種情報去邀功了。
當赤井瑪麗和赤井秀一達成共識的時候,世良真純完全沒有任何反對的餘地就被送回了英國。
赤井瑪麗婉拒了赤井秀一要幫忙安排住所的好意,在機場送走世良真純之後,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雖然頂著初中生的外形有些不便,但她身為MI6的特工,想要隱藏在偌大的東京還是輕輕鬆鬆的。
確認妹妹安全離開,並且即便自己出了意外,母親也能順利得到解藥後,赤井秀一才鬆了口氣,並且重新偽裝成沖矢昴的樣子回了工藤宅。
隨後,他便開始出沒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試圖跟進基爾和波本再次刺殺毛利小五郎的行動。
既然基爾是被懷疑的人,那麼在基爾和波本動手的時候,組織應該會安排人員在附近觀察這次行動才對。
沖矢昴松垮的外套下和背上的琴盒裡是全副武裝的行頭。
如果他這次能抓住琴酒就好了。
但在見到沖矢昴的身影之後,正在波洛咖啡廳打工的安室透立馬開始趕人。
借著收銀台的遮掩,他迅速給赤井秀一發了簡訊:
赤井秀一,與其在這裡礙事,你不如去和琴酒玩貓抓老鼠的遊戲。皮斯科身死,貝爾摩德不在,朗姆消失,基安蒂和科恩在基地,琴酒、伏特加、斯普莫尼不知所蹤,組織已經沒有人可以派出來跟進任務了。
赤井秀一借著外套的遮掩給安室透回了過去:波本,你確定琴酒不會在暗中觀察這次刺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