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眼前的二人察覺不對,安室透迅速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千手小姐準備去哪裡的神社祭拜?據我所知,這附近似乎沒有神社吧?」
「有哦。」千手扉間指了指安室透的背後,「就在這個方向,大概……走出去五條街的距離,就有一家日暮神社。」
安室透轉身望去,視線中只有一幢幢居民樓的身影,並沒有見到神社的鳥居又或者高大的御神木。
也許是被千手扉間信奉神明的姿態感染,安室透也恍如被誘惑了一般道:「是嗎?有時間我也去拜拜好了。」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神明這種存在?
但是,也許他需要去求個心安了。
但願景光的在天之靈能看到,他將組織覆滅的那一天。
笑著和安室透道了別,千手扉間便帶著宇智波斑向著那座新出現的神社走去。
又旅在被千手扉間揪出來之後就乖覺地保持了沉默。
但是,這也沒礙著宇智波斑狠狠用月讀收拾了它一頓。
回到東京的宇智波斑憋著一股火氣。
千手扉間的身體明明已經擺在眼前了,但千手扉間卻還不想回歸本體,反而說什麼時機未到。
宇智波斑的鬱氣不可能對著千手扉間發泄出去,所以,恰好撞上來的又旅就遭了殃。
只和那雙鬼魅的紫眸對視了一秒,又旅就已經在月讀內部被無限拉長的時間裡被揍了好幾頓。
它有氣無力地在千手扉間手心癱成一團,又被宇智波斑用兩根手指捏起來,準備將其丟到塑膠袋裡,和一堆拜神需要用到的香火待在一起。
它及時開口:「扉間大人,波本和基爾都是臥底,但琴酒大人似乎還不知道這一點。」
千手扉間將它重新接了過來:「又旅,你怎麼會跑到安室透那裡去?」
琴酒應該不至於把它趕出家門吧?
又旅及時將琴酒的命令說了說,並且補充道:「不過,我還沒有弄清楚那個和波本認識的粉頭發眯眯眼的身份。」
「他就是赤井秀一,化名沖矢昴,也是我剛才話中說的夥同工藤新一,半夜闖進家裡的小偷。」千手扉間提點道,「又旅,你的情報搜集能力還不過關。」
「琴酒不熟悉我的行事作風就算了,但你應該清楚,我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說沒有意義的話。」
比如又旅,就完全沒把他和安室透寒暄的話當回事,竟然連一點異常都沒有察覺。
「扉間大人,我會將今天的發現如實稟報琴酒大人的。」
又旅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