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凝成的利爪對著貝爾摩德和江戶川柯南二人兜頭抓下。
琴酒本人也朝著碼頭的方向衝去。
江戶川柯南的氣息仍在,他還沒有死!
然而,琴酒只走了兩步,便被無形的重壓壓得單膝跪地,又自口中嘔出一口鮮血。
「可惡啊……」
又旅不甘心地望著漆黑的夜空,整隻尾獸的虛影被迫縮回琴酒體內。
碼頭翻卷的浪花在這一刻都停滯了下來,這片區域內的時光被定格了一瞬。
而後,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向著反方向撥動時間的指針。又旅造成的一切破壞都回歸到它出現之前的模樣,就連那片被又旅的氣勢驅散的火海都還原成了熊熊燃燒的樣子。
只除了跪在空地上的琴酒,暴露在意識空茫了一瞬的赤井秀一、安室透及基爾面前。
一發手槍彈擊中了琴酒的手臂,讓他栽倒在地上。
安室透舉著槍,緩緩從掩體里走了出來:「琴酒,束手就擒吧!」
琴酒的意識有些模糊,不僅僅是身體,連帶靈魂都有種被重物狠狠砸中的感覺。
然而,已經逐漸習慣查克拉充斥的經脈再度恢復空蕩蕩的感覺讓琴酒強行清醒了過來。
琴酒:又旅?
他在心中呼喚又旅,但與以往一定能得到回應不同,又旅沒有任何回應。
「束手就擒?」琴酒緩緩抬起了頭,一雙眼眸散發出幽紫的光芒,「不可能。」
掩藏在大衣下的肉空格體蠕動了一下,心臟處的炸彈被一條觸手卷了下來,順著袖管遞到了琴酒手中。
而後,琴酒抬手間便將那枚微縮炸彈沖安室透丟了過去,伯空格萊塔的子彈緊隨其後。爆炸的氣浪擊飛了兩人,卻又將琴酒往碼頭送了一段距離。
此時的江戶川柯南還不知道死神將至,他的注意力全然被快沒了聲息的貝爾摩德牽扯住了。
「貝爾摩德……」
江戶川柯南試圖將貝爾摩德拖上來,但是他小孩子的身體卻根本沒有力氣。
在他們被衝擊波擊飛之後,貝爾摩德只來得及將他塞到一片漂浮著的爛木板上,而她卻沒了翻身上來的力氣。
「新一……」
貝爾摩德又一次覺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
冰冷的海水洗去了她全身的偽裝,波濤打過她扒在木板邊緣的手臂,原本光潔的皮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如老人一般布滿皺紋的枯槁皮膚。
「我可能不行了……」
肺部的空氣在急劇減少,她好像沒有呼吸的力氣了。
起初貝爾摩德還覺得自己可能是被爆炸的衝擊波傷到了肺腑,而在見到急速老化的皮膚時,她終於明白了。
她只是個失敗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