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叫宇智波斑,千手小姐養的紅眸烏鴉也叫斑……」
降谷零艱澀地接話。
驚疑的紫眸和墨綠色眼眸同時看向正趴在副駕儀表台上打瞌睡的又旅。
「這隻貓叫又旅,會不會……」赤井秀一艱難道,「降谷,動物的意識可以被塞入人體內嗎?」
「赤井秀一,這種猜測……也太可笑了一點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降谷零卻完全笑不出來。
直到隨便找了處街區將赤井秀一放下,降谷零的視線仍舊忍不住看向那隻表現得和尋常小奶貓一般無二的藍紋黑貓。
「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赤井秀一懷著複雜的心情帶著藍紋黑貓走了。
現在,就看琴酒的反應是不是他和降谷猜測的那樣了。
琴酒被提審了出來。
在坐下之後,他的手腳奇異地沒有被拷住,押送他的獄警也古怪地退了出去。
但琴酒沒有理會這點異常。
不過是無聊的折磨把戲罷了。
「琴酒。」赤井秀一坐在了琴酒對面,「你還是不準備開口嗎?」
琴酒沒有反應。
他已經不再將赤井秀一視作宿敵了。
被世界操控而不自知的傢伙只是傀儡罷了。
這整個世界都是一場只有兩個觀眾的傀儡戲。
他反抗過,但卻失敗了。
現在,他也選擇坦然接受失敗的結局。
「千手醫生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
赤井秀一將又旅拎到桌上。
原本不打算搭理赤井秀一的琴酒猛地抬了頭。
又旅幾步跳到琴酒懷中:琴酒大人,許久不見。在監獄的日子過得如何?
琴酒按住又旅的腦袋,感受著手心奶貓身上溫暖的體溫和有規律的呼吸,曾經觸摸過奶貓屍體的手漸漸被生命的溫度回暖。
琴酒:又旅,看來你恢復得還不錯。
「要養貓,就好好養,不要隨便把又旅丟開。這是千手醫生讓我轉告給你的原話。」
赤井秀一緊緊盯著琴酒的臉,試圖從琴酒的微表情中確認他的猜想:「但我要告訴你的是,監獄裡不可能同意你養貓。除非,你拿重要的情報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