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地和神樂打了個招呼,降谷零熟練地開始了一天的清掃日常,並和對面碰上的赤井秀一相看兩厭。
他和赤井秀一都不是研究人員,而木葉研究所雖然聲名赫赫,但其中九成九的研究及項目都是由千手扉間牽頭和諸多組織合作完成的。
說得好聽一點叫合作,說的難聽一點那些組織完全就是掛名而已。
在意識到千手扉間的能耐之後,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完全將這次潛伏任務當做了無聊的休假。
反正,千手醫生知道他們的目的,更知道他們在幹什麼。面對已經被看穿底細的現狀,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躺平得十分徹底。
當然,這其中有幾分與他們背後的勢力表現出的對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二人的態度有關,就不得而知了。
而千手扉間也在一點點終結木葉研究所與諸多勢力的合作。宇智波斑的身體已經找到了,他也就不需要再耗費精力和大部分無用的勢力打交道了。
宇智波斑對此樂見其成。
他不希望千手扉間埋頭於實驗的願望也終於得以實現了。
只不過,仍有一樁事絆住了千手扉間的手腳。
「想去看琴酒就去吧。」
彼時的宇智波斑正懶散地靠在千手扉間身側曬太陽。
他的精神體則具現成斯普莫尼的模樣被千手扉間抱在懷中。
千手扉間捏了捏懷中黑貓的肉墊,微微搖頭:「還是等他自己出現在我面前吧。」
他沒有權力干涉別人的人生,即便那是他的弟子。
「千手醫生,既然琴酒很小的時候就被您收為徒弟了,您為什麼不帶他離開組織?」降谷零從走廊一側轉了出來,靠在廊柱邊上不解道,「那種地方對一個小孩子來說和地獄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這是琴酒自己的選擇。」
千手扉間想到了他初次見到琴酒的模樣。
倔強、警惕、防備,和一隻幼小的狼崽子沒有任何區別,但卻意外地有主見。
「選擇在組織內部往上爬,選擇接受那些殘酷的訓練,選擇成為日本區域的負責人,乃至到現在……」千手扉間意味深長地瞟了眼半隱在廊柱後的赤井秀一,「琴酒從來都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這兩個人同樣擁有墨綠色的眼眸,也同樣身手高強,更同樣身為世界重要的角色。但就像一黑一白,二人的境遇和選擇天差地別。
琴酒的意志讓他前行的步伐從不猶疑,而赤井秀一卻總是被推著前行。
和降谷零並肩離開木葉研究所,赤井秀一沉默良久,忽然出言:「降谷,我是不是應該去感謝一下又旅?」
如果不是又旅,琴酒不可能鬆口,也不可能給出那樣完美到能讓志保最大限度脫身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