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這麼叫的佐助臉直接黑了一個度,他快速接了一個印,變回來少年的樣子,輕點足尖從樹梢上落下來:「別用這種噁心的稱呼叫我,不過是鳴人那個吊車尾搞得亂七八糟的術而已。」
佐助的聲音一如小櫻印象當中的、冷得能凍出冰碴子似的,儘管她很想掏出相機給佐子拍照留念,然而在佐助表示你敢拍就死定了的眼神當中,小櫻只能含淚放下摸下捲軸的手。
「那個……佐助君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小櫻面對佐助總是有些莫名的緊張,一點也不像剛剛和鳴人開玩笑那樣輕鬆。
眼看著氣氛馬上就要變成尷尬的沉默狀態,小櫻只好隨意找了個話題起頭,本來沒指望佐助能回答,畢竟對方以前就一幅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模樣。
然而沒想到,佐助還真的開口了。
「你是來叫鳴人回忍界的?」雖然是疑問的語句,但佐助卻是用篤定口吻說出來的。
一提到鳴人,小櫻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腦海里好不容易壓住的洗腦語句又浮了上來。
「佐助是我的半身。」
「他也喜歡我來著,只是被纂改記憶了而已。」
「等我重新告白成功,我們馬上就能結婚了,到時候請小櫻你來喝喜酒哈哈。」
回憶漫上心頭,成功讓小櫻的神色再次扭曲了。
她穩了穩心神,正想跟佐助說這件事情:「我是來找你們回忍界的,但是後來……」她被鳴人說服了,並且鳴人那傢伙還說佐助君你們互相喜歡……鳴人一定是記憶出問題了對不對,這種離譜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哈哈哈……
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只聽上半句的佐助打斷了,他微微抬起頭,用果斷的語氣跟小櫻說:「那你現在就可以自己回忍界了,我不會讓鳴人在這種時候回去的。」
小櫻下意識問了一句:「為什麼?」
等話出口了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鳴人不是說了嗎,佐助君是擔心自己被操控,所以才不想回去的。
小櫻猛拍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太好使。
佐助並沒有察覺小櫻的複雜的心理活動,他依舊用著平淡的口吻回答小櫻的問題:「回去幹嘛?讓鳴人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大笨蛋淪為木葉所操控的傀儡火影嗎?」
「一個忍界頂尖的強者,被完完全全的束縛在一張小小的書桌之上,他用來丈量世界的雙手不斷機械重複的處理那些根本無用的瑣事,他用來追求力量的強大精神被日復一日地消磨,那個吊車尾眼睛裡的光都快湮滅了。」
佐助用譏諷地口吻說道:「到了最後,吊車尾變成了所有人理想的七代目,完美的火影,可他還是漩渦鳴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