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翻開本子,登記下鳴人所說的道理:「關於人性黑暗面的分析嗎,這確實是很值得學習的知識。」
還被吊著的巴基:「你們這群混蛋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再討論無關緊要的事情。」
一行人討論的話題莫名其妙就歪到十萬八千里去了,只有同為boss的克洛克達爾此刻能微妙get到泰佐洛的心情,看著台上因為沒人理他而露出不敢置信眼神的泰佐洛,克洛克達爾回以一個同情的眼神,遇到這種腦子裡少根筋的敵人,算這傢伙倒霉。
不過這種同情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泰佐洛手上掌握著的古代兵器的消息,他也想要,克洛克達爾率先出手,指尖漫出的黃沙朝泰佐洛襲擊而去:「願賭服輸,把秘寶的鑰匙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泰佐洛見到對面終於有個正常人(霧)關注到他了,積累的怒氣都衝著克洛克達爾來了,只見他打了個響指,手上帶著的金戒指就化為一灘金水,金水和風沙對撞,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克洛克達爾操控著被死死壓住的塵沙,暗罵了一聲:「堂堂黃金之王,居然來陰的,是不想在偉大航路上混了嗎?」雖然海賊少有講信用的,但也從來沒有設下如此大賭局結果不履行的事情發生,泰佐洛簡直是把全偉大航路趕來參加奪寶的海賊都當成猴耍。
泰佐洛勾起唇角,將額前垂下的頭髮往後擼,露出光潔的額頭:「只要沒人說出去,又有誰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呢。」
鳴人拎起一旁的攝像電話蟲,對著泰佐洛晃了晃,說道:「大叔,你是不是忘了還有直播這回事。」
泰佐洛此刻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甚至還有心情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你說那個?別天真了小子,這裡可是我掌控之下的黃金城,想播出什麼畫面,可是由我說了算的,更何況,你要是指望島上那群廢物來指責的話,可能你們都得去監獄裡指責我了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佐助眉頭內心咯噔一聲,有種不妙的預感,他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泰佐洛飲了一口酒,笑吟吟看著對面五個人如臨大敵的樣子,內心十分滿意,雖然沒能在賭桌上擊倒對面讓他非常不爽,但一看到對面這種對真實情況一無所知的愚蠢樣子,他就想要發笑。
「往窗外看看吧。」泰佐洛看似好心地提醒道。
佐助快速躍上房梁,透過天窗看向黃金城內的場景,不由得瞳孔一縮。
只見原本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的街道,此刻都冒出了濃煙,血輪眼帶來的超高視力讓他能在月光下看清街道上行動的人影,那是身穿藍白制服的——海軍!
「快跑!海軍來了!」一個正在狂歡的海賊被突然出現的海軍一發子彈射中了臂膀,驚恐的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