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被鄙視了吧?」
「絕對是!」
「可惡啊這個小鬼,太囂張了吧!」
眾人一怒之下齊刷刷再次衝上去,然後又被甩上了牆。
佐助輕飄飄拍了拍手,問道:「就這水平嗎?有沒有更厲害一點的人?」
奄奄一息的海軍三連:「……隔壁……隔壁的水準比我們高……」對不起了兄弟,死道友不死貧道。
得了消息的佐助施施然地走了,三分鐘後,隔壁連也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三天時間,佐助除了在卡普那裡訓練之外,就是提著一把草薙劍挑翻了整個海軍基地,從小兵到准將,到少將,到中將,最後還是卡普老爺子看不過去把人丟到薩卡斯基大將的面前,他們才免於被揍的命運。
卡普挖鼻孔:「找那些掌握不了霸氣的小鬼幹什麼,不要動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忍術,什麼時候能用純體術打贏薩卡斯基,你那個不穩定的霸氣也就能掌握了。」
赤犬:「……老爺子,我不是來幫你帶小孩的。」
卡普拎著佐助往前一丟,哈哈大笑:「沒事,佐助這小鬼皮實著呢,你隨便揍,反正輸了算他的!」
佐助能察覺到眼前這個戴帽子的人很強,和之前的人不是一個等級的,頓時戰意凜然:「沒錯,儘管來,不用留手。」
本質上並不想打小孩的赤犬:頭痛。
雖然只有短短几天,但佐助的到來著實給馬林梵多的眾人留下了深刻的陰影,所有的海軍一提到卡普中將帶過來的黑髮小孩,只有一個印象:「好戰而且很強的小孩。」
而因為修煉過仙術,所以對於霸氣一點就通的鳴人,海軍們的印象又是另一種了,他們對於鳴人的形容:「是那個總跟在佐助身後想和人家卻屢屢被拒絕的小鬼。」
「猜猜小鳴人今天第幾句話會被小佐助拒絕。」
「我押三句!」「押兩句!」「瞧你們這點出息,沒看見小鳴人今天還特意摘了花嗎?大膽點,我押他們今天就會和好了,沒有人能一直拒絕崇拜自己的小弟的好嗎?」海軍甲信誓旦旦說道。
吃瓜的海軍眾人:「嗯……小弟嗎?他們的關係不是這個吧?」
海軍甲撓頭:「不是嗎?那是什麼關係?以前我小弟惹我生氣的時候就是這麼求我原諒的,現在我們關係可好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上話來:「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感覺很詭異……難道說是我們老了嗎?搞不懂現在的小孩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