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發抖的海軍們面面相覷:完了,我們不會害慘了小鳴人吧?
佐助咬牙切齒:「大白痴,我讓你反省一下自己,你就是這麼反省的?」
佐助簡直要氣笑了:「鳴人在哪裡?」他要好好教教這傢伙什麼叫想辦法的正確姿勢。
海軍乙咽了咽口水,說道:「小鳴人好像乘坐軍艦出航了,說有什麼事情,應該快回來了吧?」
佐助冷笑:「還學會畏罪潛逃了是吧?」
「佐助!我在這——」說鳴人,鳴人就出現了,佐助抬眼望去,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發現了那個耀眼的身影,陽光透過對方金燦燦的髮絲,顯得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佐助——」鳴人站在屋頂上向佐助招手,「我已經想到答案了。」
佐助之所以一直拒絕他,不是因為佐助不喜歡他,相反,正是因為過於喜歡,所以伴隨著喜歡產生的,還有深深的不安感,這種不安來源於害怕失去。
鳴人不清楚是什麼讓佐助產生了這種不安,但他想,只要他做得再多一點,態度再堅定一點,就能消磨掉佐助的一切煩惱的吧。
他將雙手放到嘴邊,衝著佐助喊道:「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漩渦鳴人會永遠喜歡宇智波佐助這一點,就算再過一千年,一萬年也不會變的。」
齊刷刷蹲坐在不遠處的屋頂吃瓜的眾人:哇哦!
卡普:「臭小子很敢說嘛,這一點像我哈哈哈哈」
戰國:「是嗎?當初告白的時候憋了半小時憋不出三個字的人是誰?」
卡普:「我當時是緊張,緊張你懂嗎?」
鶴中將:「閉嘴,別打擾我看小朋友。」
青雉撓了撓卷卷的頭髮,感嘆道:「居然是這種關係嗎?怪不得戰鬥時那麼有默契。」
黃猿調侃道:「現在的小朋友真是了不得,談戀愛都要趁早,怪不得我這種老年人不受歡迎。」
赤犬壓低了頭上的帽子,難得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無他,只要佐助不來拉著他打架,一切都好說。
鳴人露出大大笑容,用瞬身術躍下屋頂,在佐助面前站定:「所以這一次,你能接受我的告白嗎?佐助。」
微風吹過,屋檐下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海浪嘩嘩,仿佛在訴說著繾綣的話語,佐助緊握著草薙劍的手不自覺鬆開了,下壓的嘴角一點一點抿平,並有上揚的趨勢:「這就是你的答案嗎鳴人?」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
鳴人重重的點頭:「當然,說到做到可是我的忍道啊!」
佐助突然笑了,笑得那樣肆意,那樣輕鬆,仿佛一直以來積壓的情緒都隨著鳴人的這句話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