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生此刻也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許嘉樂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一旁的嚴津驚訝道:「我去,怎麼大學霸也在?」
蔣默帶著他們往過走,說:「他是我們樂隊的鼓手,上次因為特殊原因沒來。」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走到樂隊面前,蔣默主動介紹道:「這是陳衍,鼓手,這是宋余,吉他手。」
嚴津說:「我叫嚴津,這是我死黨,許嘉樂。」
雙方人互相認識了下,因為時間的原因沒有多聊天,宋余把吉他包拿起來,嚴津和許嘉樂坐在第一排,後方的座位已經坐滿了。因為座位不多,剩下人全部都圍著這一角落站著。
嚴津抬肘碰了碰許嘉樂,說:「這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那個特有意思的人,沒想到吧,居然還是個學生。」
話音剛落,周圍便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歡呼聲,樂隊三人已經全部準備完畢,蔣默把印有樂隊名的牌子立好後轉身站在話筒前。許嘉樂低頭看了眼時間,準時七點。
蔣默握著話筒,熱情道:「垃圾回收站,回收你們所有的情緒垃圾!」
底下又是一片歡呼聲。
他們唱的是一首十分有節奏感的歌曲,這種歌曲最能帶動聽眾的情緒,嚴津已經隨著節奏晃動起來。
陳衍坐在架子鼓前,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鼓槌,一下一下在鼓面上敲擊出令人振奮的節奏。一陣清風吹來,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有型的眉毛,一雙漆黑的眼睛在敲擊架子鼓時,好似星光聚點,明明是十分沉靜的氣質,可敲擊時的動作、節奏,仿若熱烈朝氣的、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少年,瀟灑,肆意。
天在將暗未暗時最美,人在將明未明時最魅。
背後的大樓突然亮起燈光,許嘉樂像是被刺到一般,猛然收回視線,等回神,就對上陳衍投來的目光,再一眨眼,陳衍已經收回了視線,手中的鼓槌在空中快速旋轉,留下絢麗的閃影,最後落回手中,敲下最重一擊。
咚——
許嘉樂的心跳在一瞬間發出共震,久久不能平靜。
一曲落,更為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同時響起,嚴津格外捧場,同時不忘拉著許嘉樂一起。
一個小時後,垃圾回收站樂隊在周六舉辦的小型「演唱會」正式結束,周邊的人也陸陸續續散去,他們收拾完東西和許嘉樂和嚴津一起朝公園外走去,臨到分別口,蔣默主動說:「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以後有什麼事也可以線上聯繫。」
又是同齡人,又是趣味相投的同學,這個提議沒人拒絕,雙方互相加了對方的微信。許嘉樂看著手機屏幕,陳衍的微信名是一隻貓,頭像也是一隻可愛的、歪著頭wink的矮腳貓。和本人高冷大學霸的形象完全不符。
許嘉樂無意識點開陳衍的頭像,整個人還沒從剛才中回神,他微微皺起眉,像是有些苦惱,又像是不解,但無論他怎麼思索,都無法找到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