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覺得這個問題很機智。
要是林青黛真是攻略者，那麼肯定能從這個問題給她一些蛛絲馬跡。
林青黛看著她的眸光深了深, 點頭。
「是。」
姜黎呼吸一緊，握著的雙手裡都起了薄汗。
她咽了口唾沫, 繼續問。
「和我有關？」
林青黛頷首，「是。」
問到這裡，姜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A01說的都是真的。
林青黛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改變她的命運。
因為雲溪月是造成她厄運的罪魁禍首，所以林青黛才會針對雲溪月。
姜黎咬了咬牙，心下一橫，將自己追追在意的那個問題問出了口。
「林姐姐，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任務嗎？」
一聽到「任務」兩個字，林青黛的額角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那疼痛來的太過觸不及防，以至於她沒有任何準備。
姜黎看她突然露出痛苦的模樣，嚇了一跳。
「林姐姐！」
「你怎麼了！」
姜黎急的眼睛都紅了，又不敢隨意觸碰林青黛，害怕自己弄不好讓她更加痛苦和難受。
就在這時，之前聽過一次的機械聲音在姜黎的腦海中響起。
「攻略者需要遵守系統法則，一旦違規暴露信息，就會受到懲罰。」
姜黎愣住，她沒想到會這樣。
「我不問了。」
姜黎緊緊的握著林青黛的手，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林姐姐，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她想通了，林青黛願意向她坦白一切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A01微微靜默：「還有，她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你多多珍惜吧。」
說完，A01便沒再開口，只留姜黎怔怔的看著林青黛。
林青黛死死的咬著牙冠，將痛呼咽下。
這應該就是A01所說的「防禦機制」，她沒想到會如此嚴格。
甚至她都沒向姜黎提到任何的關鍵信息。
尖銳的疼痛只持續了一兩分鐘，林青黛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
她虛弱的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起來的一樣。
林青黛看著跪在自己身側的姜黎，明明是個Alpha，卻哭的滿臉是淚，可憐的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忠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