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羞紅了臉。
可不知她越是想要逃避,兩人相貼的身體也有反應。
林青黛察覺了什麼,微微一愣,隨即抬手摸向她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讓姜黎舒服的忍不住嘆息,甚至想要將懷中的人抱的更緊。
「姜黎,你易感期到了?」
姜黎愣住,遲鈍的腦子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林青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吶吶的點頭。
「沒錯,我的易感期就在這幾天……」
林青黛無奈:「抑制劑呢?」
姜黎連忙鬆開抱著林青黛的手,轉身要往外走。
「抑制劑在我的房間。」
「對了,今天中午我本來要打抑制劑來著,忙忘了。」
因著之前差點中了雲溪月的招,她吸取了教訓,現在走哪兒都帶著抑制劑。
她易感期就在這幾天,所以她需要提前注射抑制劑。
結果今天中午因為雲溪月那些破事兒,她完全把抑制劑給拋到了腦後。
姜黎剛走了兩步,就絕灼熱的熱度自小腹內竄起。
幾次易感期都沒得到舒緩,再加上用了藥,所以這次易感期反應格外的強烈。
空氣中的雪松香變得誘惑起來,讓她想要轉身將林青黛撲倒。
「姜黎?你撐得住嗎?」林青黛意識到了她的異樣,有些擔心,要上前查看。
「沒,沒事……你別過來了!」
姜黎連忙抱緊自己,連回頭看林青黛一眼都不敢,她死死的咬著唇,竭力的維持自己的理智。
「林姐姐,我可能要失控了。」
「你去我房間睡吧,出去的時候幫我把房門反鎖起來。」
因為隱忍,她的聲線帶上了幾分顫抖。
姜黎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斷對自己說,絕對不能碰林青黛。
孕期的Omega很脆弱,那樣會傷害到她。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
時間過了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
一雙纖細微涼的手從後面輕輕的抱住了她。
隨後,熟悉的身體也貼了上來。
姜黎呼吸都靜止了。
她一動不敢動的僵在原地。
林青黛清冷的聲音淺淺傳來。
「我走了,誰幫你?」
「轟」的一聲,姜黎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腦內炸開。
她緊緊的握住林青黛的手,也不知道是要將其拉開,還是希望其抱的更緊。
「可,可是……」
「孩子……」
姜黎憑著最後一絲理智瘋狂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