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母親低下頭,悄悄抹起了眼淚,腦海中陷入了當年的回憶中。
「當時侯爺在戰場上受了很重的傷,生死未卜,我為了整個侯府的安寧,這才撒謊說生的是個男孩。」
「後來侯爺回來,聽說你是個男孩,高興的不得了,說要等你長大後,教你騎馬射箭,舞刀弄槍。」
「我叫他開心成那樣,就沒敢開口,這一耽誤,這麼多年就過去了。」
情到深處,母親一把抱住姜黎,語氣里充滿歉意。
「女兒啊,都是母親不好,這麼多年來,讓你受苦了。」
姜黎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趁熱打鐵,拍著母親的肩膀,試探性的說:「母親,我想跟陸可柔退婚,您能幫我嗎?」
「什麼?」母親詫異道,「你瘋了嗎,侯爺肯定不會同意的。」
姜黎無奈,「所以,才需要母親的幫忙啊,您想過沒有,一旦娶了妻,就會暴露我是女子的事。」
「到時候,得罪的不僅是陸家,還是欺君的大罪啊。」
話到這裡,姜黎陰森森的說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
她衝著母親,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嚇得她當即打了個寒顫。
「你說的對,你說的對,那你想讓母親都做些什麼?」
見母親同意了,姜黎俯下身去,在母親耳邊小聲道:「您明天去找父親,就說找人算了下我跟陸可柔的生辰八字。」
「那人算出我跟陸可柔天生八字不合,她克我,克我們整個侯府。」
「這樣一來,父親為了整個安寧侯府的安危,也不敢讓我再去娶陸可柔了。」
母親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這樣行嗎?」
「行不行的,先試了再說。」
她現在別無他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次日,姜黎一大早就出了門,除了忙活退婚的事,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就是儘快找到林青黛。
她擔心去晚了的話,林青黛又要去相府找陸相報仇了。
日頭高掛,轉眼來到了晌午。
姜黎找了個茶館乘涼,順便跟老闆打聽:「老闆,你這幾天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子,穿青色衣服,身上還帶著一把劍。」
茶館老闆回憶了一下,猛的記起:「還真有,她昨天在我這喝過茶,還問我……」
「還問你什麼?」姜黎等不及的問。
老闆說:「那位姑娘問我,怎麼能進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