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歲安兀自倔強,不示弱的回著。
時逾深睥睨著他,手上的勁掐的更狠了,繼續問,「你們上床了?」
「是。」
他再次重複。
語畢,身上的男人徹底發怒,他揚起手,落了陰影,一個巴掌便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林歲安被這一下,抽的臉頰麻木,嘴角也緩緩地滲出了一抹血跡。
「時逾深,這樣你就生氣了?」
他冷笑。
幾年前的事情宛如走馬觀燈,林歲安卻刻骨銘心的記得,在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將深濃的仇恨化為了一把刀,狠狠地插入了時逾深的心臟。
時逾深求著他不要走,說要挽留自己。
他連頭都沒有回,手中沾了血後倉皇而逃,開始了嶄新的生活。
本以為這輩子兩人不會再見面。
但沒想到。
時逾深的偏執與瘋狂是他不能想像的。
他還是再次落到了對方的手裡。
林歲安破罐子破摔,接而刺激道:「我何止跟沈墨在一起了,我還主動地求他要我,我們在床上.累了,就去地板,客廳,沙發上做,從天黑到天亮……」
時逾深臉色一變,雙眸因為憤怒而變得猩紅,他喪失了最後一點理智,野獸般兇狠地卡住了林歲安的脖頸,勒的人喘不上起來。
「臭婊子,我要殺了你,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他一向冷靜,很少這麼失了控的朝人嘶吼。
林歲安的抵死反抗,讓時逾深不悅,特別是想到對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的模樣,如今又為那人守起了該死的牌坊時,他更加控制不住的爆發。
他將林歲安身上那件單薄的襯衫,給扒了開來。
沒有血性的劊子手,從不會留情手下的亡魂。
就這麼幾下,林歲安痛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起來,只能發出很低又不甘的嗚咽聲,牙齒直打著顫。
他一字一頓道:「時逾深,我恨你。」
「沒有愛,哪來的恨?」
時逾深一如從前,頂著張在外人看來芝蘭玉樹,溫文爾雅的好皮囊,乾的卻不是些人事,他冷冷嗤笑,反問,「歲歲,你有愛過我?」
聽到這聲熟悉的「歲歲」,林歲安如墮冰窖,血液倒流。
他沒有回答,胸口那悶的厲害,如同被人抽掉了一根肋骨,泛著疼。
就連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了。
恍然間。
時逾深卻說,「你沒有愛過我,可我以前卻是真的心疼過你的。」
林歲安閉眸,眼前一片黑,苦澀的笑著,「你騙我。」
「你這個騙子,我不會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