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他漲紅著一張臉,趴到了沙發上,時逾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至了手腕處,打了個結。
...
做完後,林歲安吐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跪倒在馬桶邊,眼中只剩下模糊熱灼的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砸。
浴缸里的熱水,還在嘩啦嘩啦的往裡面灌著。
時逾深將指間的菸頭,踩到地上澆滅了。
他的耳邊,只留了一句。
「自己會處理吧。」
中途的時候,保姆來了,時逾深有事,就先走了。
還好,沒有折騰他太久。
林歲安沒胃口,洗了個澡連飯都沒吃,就上樓睡覺去了。
保姆在門外敲門,說道:「飯我放在鍋里熱了,林少爺你要是餓了,就下樓吃點。」
什麼少爺。
林歲安自我揶揄,笑了。
他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中途發了高燒,他全身都冒了冷汗,喉嚨疼的跟颳了刀片似的,滿是血腥味,連呼吸都難受。
夜黑的厲害,又好像快亮了。
時逾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把他拖到了浴室裡面,重新沖了次澡。
刺骨的水衝到身上,他嘴唇哆嗦,骨頭直打著顫。
「不是讓你自己處理掉嗎?怎麼還在裡面。」
林歲安這才知道他嘴中的處理,原來是這個意思。
手指插到他早已腫脹的地方,將混著血絲的液體,給扣了出來。
他痛的眉頭直皺,呻吟了下,泛白的骨節,不自覺的掐緊了浴缸的邊緣。
時逾深盯著他病態單薄,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卻只是冷不丁的說了句,「活該,不吃點苦頭,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他沒必要對林歲安有任何的憐憫。
畢竟對方只是自己用高價買回來,可以肆意蹂躪,糟蹋的玩物。
第11章 歲歲
林歲安燒迷糊了,一張臉蒼白又羸弱,細膩如玉的肌膚沒有任何的紅潤,只顯出病態的脆弱感,就連嘴唇也沒多少血色。
他眼睛閉的緊緊地,可眼尾卻還是不爭氣地掛了些淚珠,時逾深剛好走近了些距離過來,卻只聽到對方的嘴裡,不停地在嘟囔著一句話。
林歲安嗓子都啞了,帶著些哭腔,「乾爹,我會聽話的,你不要把歲歲送走......」
他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眼中混混沌沌的,抓著時逾深的衣尾,哭的異常的傷心,一字一句的哽咽著。
時逾深聽著他的囈語,卻只是冷漠的笑了一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傻不拉幾的蠢玩意,被人賣了還能做到給對方數錢的地步。
「放開,我可不是你那個乾爹,喊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