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對於林歲安來說,是天價資產。
但對於時逾深來說,他發怒的時候,隨隨便便扔的一個古董花瓶,都比這貴。
聽到他不趕自己走後,林歲安沉重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明明剛才還是一副要哭的慘樣,討好著說,「我不走。」
時逾深沒再理他,扯著嘴角罵了句,「蠢東西。」
林歲安去浴室洗了個澡,身上這才暖和了不少。
時逾深躺在床上,剛要睡下,他老爸就來了電話。
時江這會兒在國外出差,他那邊還是白天,可這邊夜都已經深了。
時逾深沉著嗓子問,「什麼事,你都不看看幾點了。」
這幅吊兒郎當的態度,讓時江不滿,渾厚的煙嗓一出,就是斥責,「爹給兒子打電話,還要挑時間,反正你也不是沒睡嗎?」
時逾深懶得跟他扯皮。
時江說,「你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玩,韓遠出事了,你沒牽扯進去吧?」
一提到韓遠,時逾深像是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眼底空空。
韓遠是他之前的一個朋友,平時交情不怎麼樣,但玩的時候,總會叫上一起。
就在前兩天,韓遠因為被他的小情人給報復了,送去了局子。
一查出來,陽性。
他父母費了好大的勁,才給撈出來。
時逾深問,"你提這事幹什麼?"
時江提醒他,「別在外面瞎搞,老實點,別學那姓韓的。」
時逾深把旁邊的人摟進懷裡,往他的肩膀上咬了兩排血印。
「真亂來,你也沒法管。」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時逾深說完,把電話掛了。
林歲安大氣不敢出一個,呼吸都窒了。
時逾深瞧他這沒出息的樣,笑了笑,聲音卻還是冷的,「你要把自己憋死啊?」
其實幾年前,時逾深有想玩過,但是沒玩成功。
第21章 差點沒命
從小到大,時江對時逾深的管教很是嚴苛,生活的方方面面幾乎都要插手。
就像是扔進了密封玻璃罩的種子,從不能依靠外面的陽光雨露生存,只能被四四方方,規規矩矩的禁錮圈養著。
早些年,他剛成年,想著去外邊找個漂亮的小男孩玩玩算了,過過癮。
但沒想到,小男孩還沒被送上床,門一開,出現的卻是他爸的助理。
時逾深冷漠的笑,助理語氣是客客氣氣的,眼神卻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