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過我,說不定,我就能跟以前一樣了。」
林歲安幻想著,笑的很艱澀,眼淚又涌了出來。
他冷聲,「呵,別想了。」
時逾深像是下了宣誓,繼續道:「你不會死的,也不會從我的身邊離開,更不可能跟別人在一起的。」
他垂了矜貴的眉眼,笑的很冷漠輕挑,嗓音低沉的有點繾綣,說的卻很傷人,「歲歲,我可從沒見過哪個被男人操過的玩意,還能再硬的起來,有機會去搞女人的。」
林歲安,你這輩子算是毀了。
"……"
他因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時逾深叫了救護車,及時的給他輸了血,清理包紮了傷口,這才救了回來。
時逾深走到換衣室,脫下身上滿是血的襯衫。
他皮膚天生的白,稍微沾了些顏色,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天,時逾深本來想順手將那件帶血的襯衫,給扔到垃圾桶里的,但也不知怎麼了,興許是鬼迷心竅了吧,他將衣服給重新收了起來,然後掛進了衣櫃的最內側,跟做賊似的,偷偷地放了進去。
時逾深也不知道,就是從這麼一個舉動的開始,後面能影響了他大半輩子。
......
第23章 掌心被煙灼過的傷
林歲安醒了。
時逾深坐在他床邊,點了根煙,嗓音微沉,問著,「你去山裡頭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乖乖在家等我嗎?」
「對不起。」
林歲安沒說出實情,一個勁地跟他道歉著。
「對不起什麼?」
時逾深逼仄著問,眼神暗了些下來,盯向他慘白的臉蛋。
林歲安被看的不自在,艱難地喘了口氣,胸腔泛疼,努力地細數了起來,「我不應該趁著你出差,一個人出去玩,還有不應該差點喪命了,讓你這麼麻煩來救我。」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時逾深冷不丁的問了句,好笑著,「怎麼,這會兒清醒了,不想死了?」
林歲安臉色難堪,眼尾沾著病態的紅,顫著聲音應道:「嗯嗯。」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呢。
他身子僵了。
時逾深伸著修長的手指,將他的掌心攤平,然後將另一隻手上夾著的菸頭,攆到了自己的手心。
燃著的猩紅火花,忽明忽暗的,燙的林歲安痛苦地蹙起了眉頭,小臉皺成一團。
看著上面留下的緋紅印子,帶了些血。
林歲安眸子瞬間紅了,但他不敢叫出聲。
時逾深掐緊他的骨掌,將唇貼到了那個疤痕上,說道:「我在你的手心留了個疤,它是屬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