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逾深心裡不爽快,故意糊了他滿張臉都是。
林歲安知道他有意糟蹋人,也沒多大反應。
太久沒下床了,林歲安走路都費勁,感覺腿要廢了。
傷口結痂了,但他皮膚太白太薄了,指定要留疤。
時逾深對上次穆曉陽親林歲安的事情,尤其耿耿於懷,特別是這幾天對方對他愛答不理的模樣,更讓他火上加薪的惱怒。
但他不管怎樣發火,都無濟於事,林歲安還是那副冷淡順從的老樣子。
時逾深去了公司,臉比平時都要臭,還特地加了好幾天的班。
李言看他狀態差,也不敢惹他。
時逾深用手撐了下顎,對他說道:「去給我買咖啡。」
李言問他,「逾深哥,晚上還要加班嗎?」
「加。」
時逾深有點咬牙切齒的說著。
李言笑笑不說話,時逾深雖然早已成年了,但他身上那股隨性驕縱的性子,還是殘留著散不去的孩子氣。
時逾深喝了好幾杯咖啡下去,人清醒的很。
他盯著亮著的電腦屏幕,卻沒開燈,眼底空空,一片猩紅。
沒有足夠的休眠時間,他連藥也沒按時吃,干坐著就容易精神失常,情緒煩躁。
隔天,時逾深去了會所,訂了間包廂。
他喝了點酒,卻沒醉,給司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時逾深說,「去別墅,把林歲安給我帶過來。」
司機:「好,時少爺。」
林歲安這會兒正對著畫板畫畫,沒什麼狀態在。
外邊響了一陣敲門聲,林歲安側了腦袋,只聽到司機在門口說著,「歲歲,你在裡面嗎?」
司機其實私底下跟他關係挺好的,時常也會關照到自己。
林歲安應了聲,過去把門開了,「羅叔,你找我有什麼事呢?」
羅叔探了過來,笑的皺紋四起,說道:「時少爺有事,讓你過去找他。」
林歲安點頭,「哦,羅叔。」
他跟著羅叔出了家門,上車去了會所。
一來到這種地方,林歲安就沒什麼好的預感。
他長相過於素淨乖巧,一踏進這種地方,難免會顯得格格不入。
羅叔將他帶到了包廂,有些猶豫,要不要敲門。
過了兩秒後,羅叔才說了句,「歲歲,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我等會兒跟時先生說你身體不舒服,不來了。」
林歲安不是不知道時逾深說一不二的臭脾氣,他也不想麻煩羅叔,只好拒絕了。
「沒事的,羅叔,你別為我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