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歲安的話後,時逾深徹底爆發了開來,他發了瘋的將對方重重推倒在地,咬著後槽牙恨恨道:「林歲安,我能拿三千萬花重金買下你當玩物,也同樣能不留餘地的把你當成廢品毀了你。」
時逾深臉上再沒一點笑容,只剩下無盡的狠厲陰冷。他抽了皮帶,扒了林歲安的上衣,踩著對方的胯部,就是一下兩下地朝著底下的皮膚,狠狠地抽了過去。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過去,時逾深見了滿眼的血,卻還是沒法平息怒火。
他將皮帶卷了些上來,給對方台階下似的,問道:「知道錯了嗎?要是你好好跟我認個錯,我可以當做這一切沒發生過,原諒你一次。」
林歲安笑了,淌了滿臉的淚水,全身早已疼到沒了知覺,滿屋子的血味,直衝沖的往自己的鼻腔鑽了去。
他仍不低頭,不甘示弱的刺激著時逾深說道:「憑什麼要我認錯,要你原諒我,你就沒有錯嗎?」
過了幾秒後,林歲安又喃喃自語了起來,覺得嘲諷。
「也對,像你這樣的人,哪裡會有錯。」
見林歲安不見棺材不掉淚,時逾深更加忿然作色,他勢必要使些鐵血手腕讓對方向自己服軟認輸。
他往柜子里抽了藥箱,把裡邊的酒精掏了出來,一邊繼續往滿是鞭痕的背上打了去,一邊將辛辣的液體倒了去。
「你什麼時候向我道歉,我就什麼停。」
時逾深收了些力道,沒再像剛才一樣兇狠粗暴。
林歲安痛到咬爛下唇,臉上徹底沒了血色,神情只剩下痛苦和麻木。
「說對不起又怎麼樣,這樣就能滿足你維持著的自尊心?」
「別想了,這次我是死都不會向你低頭。」
平常人見了林歲安,都覺得他長得唇紅齒白,皮膚素淨,再加上身子纖細,真不像個爺們。可深入了解過他的人,知道他性子倔強得很,跟野草似的堅韌不拔。
時逾深打到最後,也都沒念頭再跟他計較了。
他喘著粗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從兜里將煙盒掏了出來,一連抽了好幾根。
林歲安滿頭冷汗,這會兒渾身發顫,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哆嗦著被血染紅的唇,固執地重複著那些話,「時逾深,我不想再留在你身邊.....」
「時逾深,放我走....」
「討厭你...我恨你....」
是被糟蹋到連床都下不來的人,是被刁難到跑十幾公里的路,都要給他買小龍蝦的人,是被跪碎玻璃,都不願離開他的人。
現在卻為了一個不起眼的穆曉陽,離開他。
時逾深想不明白,他到底比穆曉陽差在哪裡了。
時逾深像是有些難堪,活生生給氣笑了,他眼神陰鷙,將手中的菸頭扔到了林歲安傷痕累累的腰背上,用鞋尖攆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