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那個小男孩在酒店的總統套房就給玩廢了,富家子弟磕了藥,把人的腸子都給捅穿了出來,下.體直接爛掉,下半輩子都得靠著尿袋過活,成了半個殘廢。
勤佑雖是非善類,但也早已學會了冷眼旁觀。
「給你清理一下傷口,我會給你打麻藥,但是局麻也還是會很疼的,要忍忍。」
醫生放緩了音調,輕聲說著。
"嗯。"
林歲安應了聲。
但藥一撒上去,他便是全身抽搐,止不住的疼,慘叫連連,響徹了整個空蕩蕩的屋子。
勤佑看不下去了,拿了塊毛巾,塞到了他嘴裡。
「忍忍吧,歲歲,本來你不該承受這些的。」
第32章 接客
林歲安痛的快暈了過去,勤佑用毛巾擦拭過他被汗打濕的洇紅面龐,動作溫柔且細微,看上去沒半點裝的樣子,很是自然熟練。
他神情沮喪,一把抓住勤佑的手,腦中浮現著的卻是另一張臉,忍不住流了淚。
勤佑蹙眉,往林歲安這,輕輕地呼了氣,說道:「好了,歲歲,吹吹就不疼了,堅強一點。」
這熟悉的場景,總能讓林歲安想到從前。
從前他病了,勤佑還沒變壞之前,也是這樣的。
林歲安有些恍惚,思緒逐漸凌亂,在走馬觀燈的回憶里不斷地穿梭拉扯,如一把鈍鈍生鏽的刀子,來回切割著自己的神經。
疼的不太真實,但卻又真實發生過。
這時,勤佑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頰,似有幾分親昵的意味,卻沒一點讓人溫暖的感覺,「歲歲,你要快點好起來了,就算乾爹等得了你這麼長的時間,你在病床上的母親,也等不了。」
聽到勤佑在他耳邊的低吟後,林歲安兩眼漸漸放空,精神將近一觸即潰。
原本散亂的意識,也不知何時清醒了過來,他將底下的床單,抓成一團,皺巴巴的擰在掌心,力不從心地應了聲,艱澀道:「我知道了。」
從林歲安離開時逾深的那一刻後,勤佑也沒放棄任何可以把他交易出去的機會。
兩個星期後,勤佑搞了關係,參加了個比較盛大的酒局。
勤佑特地帶了幾個漂亮的小男孩,小女孩過去,表面是撐場面,背地裡是讓他們去渾水摸魚釣大款。
林歲安就是其中的那一個。
他個子纖細高挑,皮膚白的太過,面色單薄病態卻不缺乏美感,眉眼昳麗,但眼神中又帶了些憂鬱破碎的故事感,很難不讓人一眼注意到。
這時,一個叫鄭旭的商圈大佬走了過來,只是在人群中多瞥了林歲安一下,勤佑便逮足了眼色,將林歲安輕推上前,製造機遇。
林歲安沒站穩,撲到鄭旭的懷中,他一抬頭,只望見對方面色波瀾不驚,但眼中,卻充滿了冷漠戲謔的神色。
鄭旭低了狹長的眼,壓了嗓音,對著他笑了下,「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連路都不會走啊。」
林歲安臉皮薄,被鄭旭這麼一調戲的說教,頓時紅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