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飯也沒吃,時逾深當著他的面,鎖了門出了別墅。
到了半夜,林歲安睡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子。
他心裡難受,但這會兒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天花板看去。
自己的家庭,學業,朋友,通通都沒了。
一無所有。
夜很深了,羅叔才打了他的電話,說道:「歲歲,過來接時少爺回家吧,他喝醉了。」
林歲安悶哼了聲,「哪裡?」
羅叔說,「我等會兒來接你去。」
沒再多聊幾句,羅叔把電話給掛斷了。
夜裡冷,他添了外衣,將身子裹的嚴實。
羅叔勸他,「你就多忍耐著時少爺一點吧,他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性子也不算特別壞,多哄哄就好了。」
林歲安嘆了口氣。
他哀怨的說著,「我哄不動他。」
「為了你以後的日子考慮,就算哄不動,你也得使勁哄。」
羅叔語重心長的說著。
林歲安愣神,有很多些事情並不是努力就能做的到的。
到了會所後,羅叔給他開了門。
時逾深不在裡頭,林歲安也不好意思問,只能幹坐在沙發邊,等著他回來。
韓遠上了酒勁,趁著時逾深不在,貼到了林歲安這邊,笑眯眯的說著,「你惹時逾深生氣啦?他今天喝了很多酒,回去你可得挨教訓了。」
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林歲安一聞到這味,就不適應。
他覺得有些尷尬,便問了起來,「時逾深人在哪?」
韓遠捏了捏他的小手,賤兮兮的笑了下,眼神很是曖昧,沾染了澀情之色,尾音上挑的說著,「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林歲安想把手給抽回,韓遠卻變本加厲了起來,握著他的手背,往嘴邊親了下。
「我的天,你這小臉小腰的,長得真是帶勁,親起來也帶勁,那幹起來應該更帶勁吧。」
韓遠更加口不擇言了起來,湊到他耳邊,說了聲。
「要是時逾深能把你送給我玩兩天就好了。」
韓遠將他壓在了身底下,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一副意猶未盡的沉醉表情。
林歲安推了把他,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包廂的門再次給打開了。
時逾深盯著兩人親密的動作,嗓音冷的嚇人,猶如切冰碎玉,令人為之一振,「你們在幹什麼!」
不只是林歲安被嚇了一跳,韓遠更是被驚的連酒都醒了。
時逾深將韓遠重重地拽到了一旁,問道:「韓遠,你他媽的竟然還敢對我的人動手動腳的?」
韓遠急了,解釋著,「不是這樣的,是他趁著我喝醉了,勾引我。」
「他勾引你?」
時逾深將眼神陡然一掃,寒意十足,往林歲安那盯了去,冷聲問道:「歲歲,他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