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沒做了,時逾深按耐不住,忍不住燃起了心中的欲望,把人壓到了身下,一頓搓火。
林歲安為了配合他,叫了幾聲。
時逾深盯著林歲安那副死人樣,覺得索然無味極了,去了兩次後,也沒什麼心情搞了。他把東西抽出來後,隨便用紙巾擦了兩下,一個人趴在床頭抽菸。
忽明忽暗的火光,燃了又滅,滅了又燃,時逾深連抽了好幾根,也沒將心裡那股莫名的火給澆下去。
夜有些深了,時逾深還沒睡去,他將林歲安的身子給掰了過來,眼神沉沉地問了句,「歲歲,你下輩子,要是遇到我了,還願意跟著我嗎?」
林歲安故意閉上眼,假裝睡著了,躲避他的問題。
時逾深盯著林歲安微顫的睫毛,知道他沒睡,不免氣惱又拔涼。
「操。」
時逾深低咒了聲,但他又拿對方沒法子,只能泄憤似的掐了掐對方的手。
正好摸到上頭有個煙疤。
是上次林歲安差點死在山頭,他太生氣了才用菸頭燙上去的。
時逾深眉頭一鎖,他用指尖夾起菸灰缸里還未燃滅的菸頭,往自己的掌心,也同樣位置的攆了個一模一樣的疤痕。
他從小到大嬌生慣養著,沒幹過活,一雙手好看的太過於完美,纖細修長,白如凝玉,更別說上面有什麼太大的瑕疵了。
所以這個猩紅,滾燙的傷口,此刻在他的手上,看起來格外的觸目,刺眼。
時逾深伸手,與他十指相扣。
就算你討厭我。
恨我。
那又怎麼樣。
不止這輩子你得跟我在一起。
就連下輩子,我們也得死死糾纏在一起。
林歲安半夜做了噩夢,夢見他媽去世了,死的很慘很孤單,自己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他陷入沉重又可怖的夢魘中,冒了滿身的冷汗,哭個不停,連聲音都喊啞了。
時逾深睡眠淺,一下就被他的動靜給驚醒了。
「怎麼了,歲歲,做噩夢了。」
時逾深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將人緊緊摟在懷裡,難得好脾氣的哄了下。
「我在這呢,你別怕。」
林歲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被時逾深抱得太緊了,連力氣都使不出,只能一個勁得抱著對方的脖子,縮在對方的胸膛里小聲的哽咽。
「我夢見我媽去世了......」
林歲安委屈又可憐的呢喃著,拽著他的衣領啜泣,「時逾深......我真的好想見她......你帶我去看看她.....好不好......」
時逾深有那麼一刻的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