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來著,恨不得避而遠之。
學生一撓了撓腦袋,突然喊了聲,「他們說是要打我們學校的學生會主席來著,說是看他不順眼很久了,要殺殺我們學校的士氣。」
林歲安停住了腳步,瞳孔一下驟縮。
學生三:「成績好也有錯啊,愛助人為樂也有錯啊,沈墨真是倒霉啊,聽說他不是受傷住院了。」
學生一:「對啊,他們說等他出院以後,就在門口那裡蹲著,逮到機會就上去干他!」
林歲安不冷靜了,他一把抓住那個正在講話的男生,音量拔高了些問,「你確定聽到的,都是真的?」
男生懵了,頓了會兒後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我聽得清清楚楚。」
林歲安再三確認後,連課都沒心思上了。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去醫院攔住沈墨,保住對方的安全。
沈墨絕對不能有事。
因為前門有保安,所以沒到下課時間,他們是出不去的,但是後山有條路,是可以通到外邊的。所以林歲安在一陣抉擇之下,也顧不及太多,他只好從這條看起來陰森又隱蔽的小道,急匆匆地離開了學校。
山路太陡峭了,林歲安走的很累,就連呼吸聲都變得粗重而又渾濁。
走到一半,他心裡犯怵,總覺得有人似乎在身後跟著,自己渾身不自在。
但他不敢回頭,只好拔腿繼續跑了起來。
但是因為走得太急了,他不小心被石頭絆倒了,摔到了下邊的草叢裡。
等再一抬頭,地上落了個除了自己以外的黑影。
林歲安的喉嚨猛地被扼緊了般,嚇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發出一道嘶叫聲。身後的人力氣很大,就那樣欺身而上將他壓到了底下,接著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綁了手腳。
他邊反抗著,邊耳朵發嗡,兩眼一黑,覺得全身都如微塵似的進散了。
耳邊傳來了幾道音色不同的陌生男聲,似乎他的周邊還不止一個人。
林歲安意識到,他攤上事了。
本來要去救沈墨來著,現在自己估摸也是九死一生了。
這些人,想對他幹什麼來著。
他發不出聲音,又動不了,這種無力感,讓自己感到惶恐不安,又害怕心驚。
男人問著旁邊幾個人,說道:「怎麼玩。」
「別弄死就行了,隨便玩一下....」
如鐵烙般的一巴掌拍了過來,男人笑著說,「怪只能怪你倒霉了,今天非要走這條路,我們又正好想搓搓火.....」
.....
林歲安倒在了地上,身上全是觸目血腥的傷。
滿是碎石和泥濘的草叢裡,沾了些血,有股發霉窒息的味道捲入他的鼻腔,這種不可言喻的痛苦感,幾近要將自己的靈魂被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