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眼前這個單純,真摯,熱情的男孩,不禁心如刀割,可始終自己卻沒法把對方與祁陽口中說出來的那個壞蛋,能聯想到一塊。
怎麼可能。
沈墨真是那樣的人?
可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對自己。
林歲安不懂。
可他現在對沈墨開不了一點口。
「沈墨,祝你十九歲生日快樂。」
林歲安拆了蛋糕盒,將蠟燭一根一根的插到了蛋糕上,一共十九根,他卻弄得有些吃力。
他突然想到,在過去的十九年裡,自己根本就沒參與過沈墨的人生。
或許,自己對沈墨,一點都不了解。
他用打火機,點燃了蛋糕上面的蠟燭。
沈墨盯著林歲安笑,幸福幾近要洋溢出眼中,瞳孔中除了正在一根根燃燒的蠟燭,只有他。
林歲安儘量表現的冷靜,不讓沈墨看出破綻。
沈墨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慢慢收緊的擁抱中,他看著沈墨為自己痴迷沉醉的樣子,卻恍然睜了眼,「沈墨,你許了什麼願望。」
沈墨笑的甜蜜,此刻卻像沾了蜜糖的毒針,針針見血的扎進他的心窩。
沈墨小聲的說,「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一輩子,永遠都不要分開。」
林歲安心頭一顫,難受的很。
沈墨,你真的喜歡我的話。
那為什麼,還要在背地裡對我做出這樣的事?
林歲安伸手,撫摸上沈墨的臉頰,親了上去。
「好。」
可沈墨,願望說出來,就不准了。
林歲安那麼悲催的想著。
隔天,林歲安背著沈墨,去找了祁陽那些人。
祁陽看到他來了,沒什麼好臉色在的,「你來幹什麼。」
林歲安開門見山的對祁陽說,「祁陽,我找你有事,能不能單獨聊聊。」
祁陽再次說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林歲安。」
林歲安走到祁陽面前,收緊了聲線,一字一頓道:「我都知道了。」
祁陽瞳孔驟縮,逼問道:「你知道些什麼了?」
林歲安本著一副想弄清真相的想法,終於也硬氣了一回,對祁陽說道:「祁陽,你要是不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那我就把你在外面賭博欠債,霸凌同學的事情,全都一一告訴你爸媽。」
祁陽這才有些慌了,拉著林歲安的胳膊,一個勁的往外走了去。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麼,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