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墨,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他更怕時逾深。
林歲安嘴角滲血,惶恐而又窒息的吞咽著口水,可他的喉腔被沈墨掐的死緊,渾身的血液都瞬間不流通了。
沈墨見了他的反應,冷冷的笑出了聲,「歲歲,你很怕他吧,是不是?」
「我知道你傷害了時逾深,時逾深自然是不會放過你的,不然也不會從你的那天起,他就在那瘋狂的找你了。」
沈墨字字逼仄,沒一點想給他喘氣的機會,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你說,他知道你在我這,跟我談情說愛,還跟我上床睡覺了,會怎麼樣?」
沈墨還敢往下繼續說,林歲安卻不敢再聽一個字了。
他終是低了頭。
「怎麼樣?你怕了吧?歲歲。」
沈墨鬆了手勁,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那張看起來斯文溫柔,又人畜無害的面龐,此刻的表情,卻是那樣的陰鷙,駭人。
林歲安得了放鬆,這才大口大口的吸起了氣,他眼睫上掛了淚珠,悲憤交加的自己,此刻卻怎麼也幹不了,只能一步步地走向死絕的路,成為這兩人的砧板肉,盤中餐。
他早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可他不會再去求任何人,去放過自己。
哪怕今天這兩個人要當場玩死他。
林歲安的神情如一灘死水,再無一絲光亮可言,沈墨拽過他的腳踝,欺身而上。
「吭吭。」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道敲門聲。
沈墨笑了,「我都還沒進去呢,這人就來了,真是急。」
但他不想撒手,此刻也不能不撒了。
沈墨將身上的衣物隨便理了下後,好整以暇的出了門,將他一人留在了屋子裡。
他面無表情,將單手插進了兜內,步伐輕挑。
沈墨出了門,管家對他說,「你父親,沈先生來了。」
「呵,他來幹什麼。」
沈墨語氣不屑,問道:「外邊,還有別人?」
管家臉色一沉,「有。」
沈墨不問,也知道是誰。
他到了客廳處,只見沙發上坐了兩個人。
沈墨的目光,往不遠處瞥了去。
男人一手搭在沙發邊上,一手正夾著根還在燃燒的煙,從側臉上看,那人的眉眼依舊不變的冷峻,面部線條乾淨利落,鼻樑高挺倨傲,垂眸時可以看見又濃又長的睫毛。
他身段好,皮囊也是一頂一的好,走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