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使勁的推著他,卻怎麼樣也掙脫不開。
沈墨低頭很兇的吻上了他的唇,在這陰暗的小巷子裡,再無別人,只有他們倆。
林歲安被他親的哭了,窒息到連氣都喘不上來。
「跟我回去,歲歲,我們回家。」
沈墨就像是當初的時逾深一樣,明明做錯了事情,已經讓他心死了,失望透頂了,卻還在自顧自的規劃著名,幻想著他們的「美好」未來。
「你喜歡畫畫,我會陪著你做復健,直到你的右手能重新拿起畫筆,繼續完成你的夢想.....」
沈墨唇邊,鼻腔的熱氣,胡亂地隨著氣息噴到了他的皮膚上,「我會繼續輔導你做功課,直到你考上你喜歡的大學.......」
「你以後想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一塊去的。」
沈墨像是真的怕失去他了,著急的挽留著,「歲歲,那些你聽到的事不一定是真的,但我喜歡你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林歲安沒再繼續跟他爭執,冷靜了幾分下來,「那你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做出那些事........」
他真的想明白了,興許沈墨的一開始出現,可能就是帶著某種預謀來的。
哪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的。
聽到林歲安的話後,沈墨無法再做解釋。
林歲安知道,沈墨可能還想再騙他,在找理由。
他太累了,也不想再去揣摩沈墨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沈墨看他不為所動的模樣,如被觸及到某根不正常的神經了一樣,歇斯底里的嘶吼了起來,「怎麼,我對你不夠好嗎?」
沈墨也不再裝了,將虛假的面具,在他面前撕碎的徹徹底底。
「那個時逾深就對你好了?你不跟我在一起,難不成還想跟他在一起!?」
聽到時逾深的名字後,林歲安瞳孔驟縮,不可置信道:「時逾深?你怎麼知道他的?你認識他?」
沈墨冷笑,磨牙道:「何止認識。」
聽到這,林歲安的心,冷了半截。
沈墨將他拉到了一旁的車內,壓到了身下。
林歲安揮著拳腳,往他身上打去,「沈墨,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沈墨死死地壓著林歲安,將他的衣服扯開了,往上面啃了,咬了去。
林歲安被咬疼了,眼中含了淚。
「我不可以這麼對你,那你要誰這麼對你。」
沈墨氣極怒反,冷冷的說,「你要是心裡還想著他,那我就把他帶到你面前,讓他親眼看著我怎麼對你的。」
沈墨的壞,扭曲的占有欲,在此時表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