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幾乎是從牙間磨了出來,爆了粗口,「沈墨,你他媽去死吧。」
時逾深一拳一腳,兇猛而又粗暴地往沈墨身上打了去,沒把他當人看一樣,只當成個發泄的工具。
沈墨一開始沒還手,但後面他找到了動手的機會,也沒對時逾深手下留情。
兩人就這麼扭打到了一塊,誰也沒讓誰,下手一個比一個狠重,要把對方往死里揍去。
聽到客廳的動靜不對勁後,管家急匆匆地邁著步子,跑了過來。
「誒,沈少爺,時少爺,剛剛還不是說的好好地,別動手呀。」
見到眼前的混亂場景後,管家急著上去將兩人分開,勸起了架。
但這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動手就要拼個你死我活的,他一個上了歲數的,攔在中間,還被無辜的挨了幾下。
「哎喲,你們可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管家只好先將沈墨給扯開了,好言勸道:「沈少爺,你可別再動手了,不然等會兒沈先生看到了,又該不開心了。」
沈墨癱在地上,失了神志似的咧嘴笑,一副不怕死的樣,可他一笑,口裡的血,又止不住的往下流,活像那地獄裡爬出來的玉面修羅。
他往地上吐了口血出來,「今天這事,誰都不准插手!」
第65章 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時逾深拿了桌邊的菸灰缸,一下砸到沈墨的頭上。
沈墨瞬間頭破血流。
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伸出了沾滿艷稠鮮血的雙手,抓緊了時逾深的衣袖,仍在固執的喃喃著,「我要給我哥報仇,時逾深,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
時逾深卻只是眼底一片冰冷,輕輕地嗡唇道:「沈墨,放手。」
沈墨在疼痛中此起彼伏的沉淪,最終還是兩眼一黑,昏厥了過去,如瞬間被雷劈中的燈塔,轟然倒地。
時逾深起了身,他將沾了血的外套脫了下來,問著一旁的管家,「我要的人,在哪?」
管家臉色變得很是難堪,他戰戰兢兢地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交給了時逾深,「時少爺,你自己找去吧,我要帶沈少爺去醫院了。」
他一把扶起沈墨,朝著門外走了去,地上被拖出幾道很長很深,帶血凌亂的印記。
沈姚往沈墨那瞥了眼,眼中閃過幾分心疼,但人都已經受傷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是沈墨先去招惹的時逾深,又去搞了他的人。
沈姚面上掛不住了,難以啟齒的說道:「時少爺,你把我的犬子沈墨打了一頓,怎麼著來說,理應也該消氣了。」
「這人,你要帶回去就帶回去。從今往後,我也會管教好沈墨,讓他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這事你大可放心,不會再給你添上一點堵。」
「但願你能說到做到,要是沈墨再干出這樣的事,我保不住會怎麼對他。」
時逾深的臉上掛了彩,看起來其實也沒比沈墨好上多少,但他現在不能去醫院處理傷口,在那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