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他的手殘廢了,再也完成不了夢想之後,會哭紅眼心疼自己的沈墨。
是得知他被人欺負,會第一時間出手幫自己教訓回去的沈墨。
是表白被拒以後,得知他失蹤了,會立馬飛奔過來救自己的沈墨。
這段時間,他們就像家人一樣相互依偎,相互取暖,相互,可林歲安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一個,溫柔,溫暖,體貼,陽光,善良又單純的男孩子,竟會是像祁陽,時逾深口中那樣說出的壞人。
又或者是剛才他在視頻里看到的一樣。
這一切,都只是沈墨預謀已久,精心布置的陷阱罷了,而他又傻又狼狽地往下心甘情願的跳。
陷進去後,才發現,假的,什麼都是假的。
林歲安並沒有表現的那樣撕心裂肺,他的表情逐漸平靜麻木,聲音啞到幾乎發不出來,喃喃道:「他為什麼要報復你?」
時逾深將他的後頸掐到了床邊,往下摁了去,力道粗魯而又大力,「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我....恨你們。」
林歲安的臉色白到幾乎透明,他閉了眼,咬牙切齒的說著。
時逾深早已瘋到了極致,他強行霸道的占有欲,此刻病態到了巔峰,刻在骨子裡的暴虐和欲望因子一下被點燃,「呵,你恨沈墨?我不准你恨他,你要恨,也只能恨我一個人。」
「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起他,想起他,我就把你帶到他的面前,我死命的干你,玩你,讓他看著你被我怎麼操。」
時逾深知道怎麼樣的羞辱方式,才能讓他最為恐懼害怕。
就這樣,他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呆了足足一個月,再也沒出來過半步。
每天,林歲安一睜開眼,面前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他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除了對面掛著的鐘表,時刻告訴自己現在幾點了。
這樣日復一日,度日如年的痛苦,讓他幾近到了一種精神失常的地步。
時逾深不讓林歲安出去,他每天就被鎖著,也失去了人身自由。
就這樣,林歲安再次錯過了高考。
他都快二十歲了。
高考結束那天,時逾深將他放了出去,似乎是在磨滅了他的意志之後,再也不擔心自己會逃跑了。
因為就算他逃跑了,時逾深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將自己繼續抓回來。
鐐銬脫卸,他卻不能如釋重負,在看到外邊的亮堂後,自己卻不能適應似的,用手掌遮了遮眼睛。
林歲安垂了眼眸,壓了烏泱泱的睫毛,在恍惚之中,他見了另一張從未見到過的面孔。
眼前的漂亮小男孩朝他打了個招呼,熱情又諂媚。
他像是專門做過表情管理一樣,笑的眉眼彎彎,嘴角上勾,但臉上的肉卻分散的恰到好處,一點也不誇張,「你好啊,我叫白允,很高興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