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我沒什麼問題了。」
林歲安對護士說道。
護士也沒再打擾了,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時逾深後,便簡單的道了個別就離開了。
時逾深卻覺得不對勁了,留了個心眼,但他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
走的那天,沒人來接他,自己只好打了個車回去。
一回去,白允正摟著時逾深的手臂,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門。
林歲安放慢了步子,可還是撞上了。
他屁股疼,也不知道傷口是不是又重新裂開了。
白允見著了林歲安落魄的樣子,當著時逾深的面不禁調侃了起來,又變回了那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喲,你怎麼一個人回來的,都沒人送你嗎?」
林歲安沒講話,恨不得繞開兩人,換道而行。
他這幾天在醫院並不好過,關傷口感染,消炎針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去,更別說發高燒,那灼熱的溫度跟密密麻麻的螞蟻似的咬過來,都要將自己的骨頭吞噬沒了。
時逾深就那麼冷冷的看著他,「好手好腳的,看著也沒什麼事,哪能那麼矯情。」
林歲安白了臉,似乎對時逾深的冷嘲熱諷早已習以為常。
今天晚上有個酒局,時逾深脫不開身,本來打算帶白允去的,但是他難以為情地擺出了一副很難受的模樣,說是白天的時候逛街逛累了,想早點休息。
白允哼哼唧唧的抱著時逾深撒了好一會兒嬌,像只小貓,惹人憐愛。
時逾深笑了笑,把人抱回了沙發上,難得好脾氣的應了聲,「行吧,饒你這一次。」
白允不去,那林歲安就逃不過這次非去不可的酒會了。
時逾深對他可沒那麼多好性子。
白允就在旁邊沙發上躺著,剛闔眼眯了會兒,時逾深就將他拉了過來,往鏡子面前摁了去。
林歲安下意識的躲了去,剛甩開的手,不小心扇到了時逾深的臉上,留了個有點紅的手印。
時逾深也沒被他扇疼了,可那不耐煩的情緒,一下就上來,回了自己很狠重的一巴掌。
空氣中響起了清脆而又粗暴的聲音,白允也被這麼一聲給驚醒了,直愣愣地盯著兩個人看,他剛想走,又被時逾深給喊住了。
「白允,你別走。」
白允差點從沙發上摔了下去。
他沒敢走出房間一步,又縮回了沙發上。
時逾深將林歲安的頭給別了回來,當著白允的面,肆無忌憚地低頭吻了上他的嘴唇,又咬又啃著,將手伸了進去摸。
這一屋子都是他的人,他怕什麼。
林歲安想著,要是他讓白允一起,也是正常的事。
時逾深瘋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