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你別逼我。」
林歲安說的絕望,「到底是誰在逼誰?」
他一把握住了時逾深的手,哭腔顯得可憐又無助,「時逾深,算我求你了,不要讓這個孩子留下來。」
林歲安說的苦楚,可時逾深卻來了火氣,怒氣中燒上心頭,他一把甩開對方的手,質問了起來,「你不要這個孩子,那你要跟誰生?跟沈墨,還是跟外邊的哪個野男人?」
時逾深兜兜轉轉,還是說了那一句,「你跟沈墨,早他媽的在外頭,就有過一個孩子了吧?」
林歲安不知道時逾深又犯了哪個神經,他字字哽咽,放棄了掙扎,不再做任何解釋,「隨便你怎麼想。」
「好啊,那個孩子,果真是沈墨的,對不對?」
時逾深的目光在林歲安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游移著,如刀子刮過他的皮肉,一點點的割破了進去。
他包裹在寬大病服之下的身軀,早已在對方帶著審視的眼神下,變得暴露無遺,再無一點隱私可言。
看著髒髒。
似乎他真就是那個被萬人騎千人罵,不乾不淨的婊子。
「你跟沈墨睡過?他親了你,抱了你,摸了你,還幹過你,不止一次。」
說著說著,時逾深早已變得面無表情,他掐緊了泛冷的骨節,就連骨掌處都冒了根根分明的青筋。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你是我的,我的?你怎麼隨隨便便就能被人碰,再隨隨便便的愛上別人?」
「沈墨,他也配碰我的人!」
時逾深問他,「你倒是告訴我,你為什麼愛他?」
林歲安胸腔發著悶疼,像是無法再呼吸,面對時逾深一連串如炮轟擊的話,他啞口無言。
時逾深,沈墨他沒碰過我。
那個孩子,怎麼流的,就連死的時候,他都不知道。
他心疼,但他不說。
林歲安笑了,眼眶澀的一滴淚都流不出來,他跟時逾深說著,也不知是氣話,還是真心話,「時逾深,沈墨比你好,他對我很好,我喜歡他,我愛他,是理所當然的。」
「好。」
時逾深的眼神閃過一絲挫敗之意,沒再跟他爭辯些什麼,像是不忍再問下去了,又或者是從他的嘴裡再聽些,自己不愛聽的話。
他就那樣冰冷冷的回了那麼一個字,摔門而出了。
白允見時逾深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好,嚇了一大跳,也沒敢上前搭話,只好進了病房照顧林歲安。
他給林歲安帶了些營養餐。
「時少脾氣不好,你要是在他身邊還得呆著,就好好哄哄他,讓他開心點,他開心了,你也不用受這麼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