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歲安毫不在意的臉,時逾深停止了他的行為。
他起了身,連飯都沒吃,黑著臉摔門走了。
接連了好久,時逾深都沒再回過別墅,他請了好了個保鏢守在門口,林歲安也出不去,也沒人陪著自己講話。
直到了下次的產檢。
保姆陪著林歲安去了醫院。
他有些日子沒剪頭髮了,頭髮長的到了肩膀,自己嫌礙事,就綁了啾啾到了腦後,從背影看,還真像個年輕的孕婦,分不出男女。
林歲安去的是私人醫院,所以經常能在這裡碰到些貴婦,還能聽到些不少驚人的八卦。
一個外表陰柔,長相艷麗的男人一瘸一拐的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他像是心裡煩悶,跟著旁邊穿著華麗的貴婦聊了起來。
林歲安本來沒想聽得,但他們離自己實在是太近了,所以耳朵還是漏了些字眼過來。
男人說道:「你都不知道這些有錢人玩的多花啊,才一個晚上,我都要被玩廢了,連床都下不來了。他們給的這些錢,我都嫌少了,早知道應該再在後邊加個零,我再同意的。」
貴婦給他遞了根煙,笑道:「你又換金.主了,這次又是誰啊,你說來聽聽,說不定我還認識。」
男人哭笑不得,「那個男人,真是夠冷漠無情的,我第一次見這麼不會憐香惜玉,不會疼人的男人,我真是記他一輩子了。」
貴婦問,「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叫單銘的男人吧。」
男人抽了口煙,「可不是。」
他頓了頓,繼續往下說了起來,「聽說,他前不久身邊才死了個人呢,好像是從小就跟著他的,昨晚,有個女的,不小心把那人的骨灰盒給打翻了,結果他差點把那女的給打死了呢,那下手可真夠狠的。」
林歲安晃神,說實話,男人的聲音,也不算大,甚至還有些小,到了他的耳邊,斷斷續續的,自己也聽不太清楚。
他腿一軟,上前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抬頭眼巴巴的問了句,「你們剛才是不是提到了單銘?」
男人嘴角抽抽,回道:「對啊,你也認識他啊?」
「是哪個單銘?」
林歲安不屈不撓的問道。
「能是哪個,整個京城,就那一家姓單的。」
男人情緒有些激動的說。
「你還說,他身邊前不久剛死了個人?是誰?」
林歲安喉嚨像是無形中被什麼東西掐緊了,此刻字字艱澀,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