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惡意事件讓精神病院的院長開始逐一排查病人。
最後,院長把懷疑的目光鎖定在了林歲安的身上。
林歲安成了嫌疑犯,因為他白天才跟瘋女人吵過架。
林歲安一問三不知。
院長找了他的主治醫生,過來詢問。
林歲安仍舊一問三不知。
他確實沒做過這種事。
又或者是,做了忘了。
問到最後,實在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才將他放了。
查不出來的原因,是因為那天那層樓道的監控器,正好壞了。
那就說明,除了兇手以外,再沒一個人知道到底是誰做的了。
正好到了探院的日子。
他在精神病院躺了將近大半年,可卻沒有一個家人來探望過自己。
別的精神病人,都有家人來探望。
為什麼偏偏他沒有。
難不成他沒有家人?
又或者是,跟家裡人關係不好,所以他們才不來看自己。
林歲安正好想著,在後院的長椅上坐著,一隻小狗,搖著尾巴跑到了他的腿下。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想要去抱小狗。
與此同時,高大又勁瘦的少年穿著一身寬大的藍白條紋病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林歲安只見他蹲了身子,將頭給探了出來,做出了跟剛才小狗狗一樣乖順討好的動作。
少年張了唇,嗓音低沉,如對著什麼暗號似的,帶著些懇求的語氣,對著他說道:「摸摸小狗,你摸摸小狗。」
林歲安也不知道怎麼了,剛剛明明還在摸著懷中小狗的手,在一瞬間聽到了少年的聲音後,忽然不明所以地轉移了動作。
他伸出纖細慘白的手指,穿梭過少年烏黑的發,溫柔的撫摸了起來。
少年像第一次見到他的那樣,抬頭親了自己。
「小狗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少年咬了他的嘴唇一下。
很痛。
林歲安往後縮了下,他皺了眉頭,問道:「你叫什麼。」
少年回他,「我叫江沉。」
「哥哥,你忘了我嗎。」
少年笑的病態,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