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不得已再次落入勤佑的魔掌,但是對方並沒有打算給他留活路。
就在白允打算與江沉私奔時,勤佑利用了一場意外,讓他出了車禍,從此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白允去世後,江沉得知了這個消息後,精神失常瘋了。
江沉的母親只好把他送到了市里最好的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在精神病院裡,江沉遇到了跟白允長得很是相似的林歲安。
江沉就把林歲安當成了白允。
出院後,江沉的精神才恢復了正常,他開始查找林歲安的一切資料還有信息。
到了後來,他怎麼也無法想像,這個同為他精神病院的病友,竟然能夠跟自己扯上這麼大的聯繫。
原來,林歲安跟白允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所以林歲安跟白允才長得這麼相像。
些年林歲安的父親走後,林歲安也就跟了他的母親姓,而白允則是他們父親跟外邊的小三一塊生的。
後面小三跑路了,就把孩子丟給了他們的父親。
白允也因此跟著他的父親,來到了江沉的家裡,重組了一個新的家庭。
......
是一個很冷的冬天,距離林歲安離開時逾深,已經有半年之久了。
林歲安跟著江沉生活,逐漸也熟絡了彼此的生活。
林歲安裹著一條厚厚的圍巾,搓了搓手,呼了口白氣,說道:「下雪了。」
「怎麼了,你想出去看雪嗎?哥。」
江沉問道。
林歲安繼續說道。
「我出生的時候,是在一月,一個很冷很冷的天,那天也下雪了。」
「可是除了那一年外,我再也沒有看到過雪了。」
他的表情有些遺憾。
江沉抱緊了林歲安,將他摟進了懷中,親了親他的鬢角,回道:「我知道有個地方,看雪特別的漂亮,過幾天我帶你去看看,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好。」
江沉將氧氣瓶給了林歲安,說道:「多吸幾口,免得高反了。」
林歲安點了點頭。
他跟著江沉一塊上了山。
江沉拉著他的手,始終都沒放開過,兩人就這麼從山底,一塊慢慢地一步一個腳印,上了山。
「山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們到時候出了事情怎麼辦?」
林歲安不免關心了起來。
江沉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林歲安聽著這句話,不免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錘了一下似的,有種感到的險少的刺痛和驚愕感。
他們在雪山的民宿上呆了幾天,而就在他們下山的時候,經歷了一場雪崩。